白惟摘下来丢他怀裏:“在想你怎么总能找到我。”
“大概是心有灵犀吧,”余长雀把花戴着自己头上道,“我们是道侣。”
白惟烫着了般移开眼,往后坐远了一些,梦裏也是这样,余长雀用荷花枝干挑开他的衣衫,让他躺在一丛花裏,更过分的是把不仅把莲子塞满了自己的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下面也塞了许多。
余长雀突然凑近,挑起他的脸蹭着鼻尖:“阿惟在发呆,还说没想什么。”
因为梦,白惟知道是他与余长雀发生过的事了,他不能再单纯的厌恶余长雀。
其实说实在的,除了他和余长雀的立场对立,和这样的人交往是很值得的幸事,品行端正,玉树临风,又是有高超的修为,在白惟没有入魔前,虽然两人并无往来,但修真界将他们称为“芝兰玉山”。
他是芝兰,余长雀是玉山。
白惟无端别扭,拍开他的手,细眉微皱,脸颊透着红,半垂着眼恶声恶气的。
“离我远些,”看着余长雀可怜的眼神,又道,“一股味儿。”
“还不是亲了吗?”
余长雀就是这样,退让一分他就得寸进尺,很会顺着桿子往上爬。
白惟:“……滚。”
“啊……是想起什么来了吗?”没等白惟反驳,他揽过白惟的脖颈,“这样会不会记得更快。”
余长雀低着头强硬的扣住他的下巴,白惟挣扎着打在了他身上,听到余长雀发出一声闷哼,诧异间不设防被他撬开了唇齿,然后白惟尝到了血腥味。
原来是他嘴裏的,白惟想。
他是个很心软的人,但这些年的经历让他渐渐硬了心肠,如果是余长雀,好像也不是不行,他想,他们缠绵过,一起落了道结,是天地为证的道侣,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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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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