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懂
“前方路口处出现事故,预计通行时间20分钟……”
“哎小姑娘,咱们换一条路走吧,这前面堵的不像样了。”司机师傅看着前方的路况发愁。
许琳闻声抬头:“好的,您看着走吧。”
“好咧。”司机师傅利索地打轮换路。
许琳下了飞机刚回家放完行李取到花便立马再次出门,今天是井溪的毕业典礼。
偏偏飞机延误,原本还算宽裕的时间此刻也开始赶,又走了好久,许琳终于能看到井溪她们学校的校门。
“小姑娘你要不然自己走两步吧,这车堵的还没你腿快。”
许琳利索地结账下车,她刚好坐到开始腰酸。
一旁的路人五个裏有三个都抱着花,大约都是为了来祝贺。
许琳按照记忆裏的路线顺利地找到礼堂,还好,井溪还没开始表演,一楼的座位已经人满为患,许琳扫了眼便上了二楼。
“许琳姐?”
许琳刚刚上楼便听到有人叫她。
“琳姐真是你啊?”小马惊喜道,“你怎么又变好看了?我都没敢认?”
为了长途飞行的舒适,许琳穿了件吊带式的白色长裙,原本还搭了件小衫,但是这边太热了,许琳出门时便留在了家裏。
“和我们一起坐呗,正好给井溪姐拉横幅呢。”小马热情地招呼道。
许琳想了想没拒绝,她找了处还算偏的位置落座。
“那谁啊?”旁边的女孩子即使把声音压得很低也被许琳听到。
“井溪姐的朋友。”小马解释道,“国外回来的。”
许琳循着声音看过去,是生面孔。
她笑着寒暄:“女朋友?”
“对。”小马笑着介绍:“沁沁,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
许琳还记得出国之前好像还帮小马表过白,不过对象应该并不是一个。
她笑笑没说话。
刚好井溪也走上臺,许琳收回心绪。
舞臺的聚光灯独束追在井溪身上,她坐在钢琴旁手指翻飞,歌声婉转而出。
她什么时候学会钢琴了?
许琳一边看一边拍到群裏,那边的王璐和何婷也吵着要看。
一曲毕,掌声雷动。
“我很荣幸能作为毕业生代表在此处发言,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并不是善于表达的人,所以我用简单的词语为大家送上祝愿,希望我们自由,希望我们热烈,希望我们永远保持爱人的能力,祝大家毕业快乐,一帆风顺。”
许琳打量着站在舞臺上落落大方的井溪,完全不能把昨天坐在美发店一边把头发染黑一边和她喊叫不会写发言稿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看吧,我们都会长大的,长成妥帖、完美、众人喜欢的模样。
许琳随意地在场周看了眼,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视线跟随着井溪离开。
许琳想了想,举起相机模糊地拍下,又在聊天的对话框裏找到井溪的头像,选好照片后,毫不犹豫地点下发送键。
井溪也回得很快。
许琳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闪,反覆几次,井溪终于发来数字。
看吧,我赢了。
表演完毕后,大家在学校提前搭建好的布景裏拍毕业照,许琳抱着花站在一旁看着,没立马走近,井溪正拍在兴头上。
看起来还有很久,许琳就近找了处长椅先坐着等,长时间的飞行让她疲惫。
阳光透过叶的缝隙散落在地表,许琳抢了一截本属于长椅的走,微阖双眼享受暖意。
“同学?”
“同学?”
小憩时间被打断,许琳不乐意地睁开双眼
。
一个男孩子站在许琳面前,脸颊有点微红,身上穿着印有校名的t恤。
“不好意思,可以和你要个联系方式吗?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你……”
“不好意思。”许琳微笑打断,“我来看我女朋友毕业典礼的。”
“女朋友?”
“对,女朋友。”
怕这个男孩子不相信,许琳还往井溪那个方向指了指:“漂亮吧?”
男孩子原本泛红的面色此刻却像吃了猪肝:“不是,你不想给的话……”
“真的。”许琳认真道,“你不信?”
“井溪!”许琳站起身朝井溪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
原本正在凹造型的井溪在看清来人后嗷的喊了一嗓子便拔腿跑了过来,许琳仿佛看到高中时她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模样。
“琳琳宝贝你怎么才来?”
井溪冲过来便给了许琳一个熊抱,鲜红的唇印在许琳脸上一连落了三个。
许琳避闪不及只能笑着接下。
“走走走,和我拍照去。”井溪拉着许琳便大步离开。
只留下那个男孩站在原地发傻。
“晚上走起?”井溪开心地连嗓音都上扬。
“当然啦。”许琳笑道,“听你的。”
两年没回来,这座城市变了点,却又好像没怎么变,大街依旧是那几条,小巷却通了不少。
许琳出去后不怎么喝酒,今天破了例,井溪碰到认识人去隔壁桌打招呼。
她则坐在原处休息,可能是好久没碰,现在已经有点上头,许琳拿起一旁的杏脯放嘴裏放了几块,想抑制下嘴裏不断翻涌的苦味,可能是杏脯太酸,没什么作用。
“来一根吗?”小马的女朋友转着场递烟,顺势到了许琳眼前。
“琳姐不抽……”
“谢了。”
许琳熟练地挑出一根放在嘴边,又就近捡了只火机靠在烟头处燃亮。
“琳姐怎么了?”小马女朋友没听清。
小马顿了下:“没什么,我说琳姐可能不抽这个牌子。”
“我不挑的。”许琳吐出一口烟雾,“谢谢。”
井溪打完圈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许琳半倚在沙发上,头发被随意地抓在一边,另一侧露出光洁美好的脖颈曲线,深红的口脂染在烟蒂上,剩余的烟身还没有许琳做的指甲长,此时看猩红色的头已经快烧到指尖。
“琳琳?”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