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被白杨压到沙发上时,还在考虑到底哪裏没说对,让他突然发了疯,她的下巴被白杨抬起,以一种几乎呈直角的样子承受激烈的动作。
腰间一凉,白杨的手已经钻了进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大肆入侵。
饶是在室内许琳也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次来的野蛮。
还没等许琳适应温度,束缚便被揭开,冰凉的手心与温热的心臟表面紧贴,血液瞬时间往顶端涌去,涨的发硬。
“唔……”许琳挣扎着出声,“白杨……”
白杨只给她留了换气的时间,只一两的字余地,由不得她再说什么。
“脖子……疼……”许琳仰到极限。
似听到了哀求,白杨离开了。
道还没等许琳喘足气,她便感受到一阵下坠。
白杨把她平放在沙发裏,紧跟随还原动作。
她的手腕很细,被他轻而易举的交叉举在头顶,半强迫地胸腔上挺,另一只手沿着起伏向下走,被硬挺的布料阻挡。
无所谓,他最懂这些。
“白杨……”许琳缺氧到发昏,“你发什么疯?”
暂时休战。
他伏在她耳边低喘:“你信不信我。”
“信。”许琳哪经过这种战事,早被逼的红了眼,“我一开始就说信。”
两人的喘息声填满整个客厅,好像还夹杂了点其他的。
白杨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个号码,尾号1873
,他反手探过,接起来的同时按下扬声器。
“学长?”
“嗯。”
白杨的双眼紧盯许琳。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吃饭了没?我给你送点吧。我刚好在学校附近,听说你也租了工作室。”
“不用。”
许琳想抢手机,奈何自己的手还被举在头顶,腿也被镇压。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确保不被听筒收录。
“网上的帖子你不要担心,我找了同学帮忙举报了,后臺以后也会屏蔽相应的关键词,你不要太难过了。”
“你信我?”
“信!”电话那头回答飞快,“我一直都相信学长不是那种人!他们都是血口喷人!学长放心,我肯定一直都站在学长这边!”
“谢了。”
电话被挂断。
白杨用胳膊撑在许琳耳边,眼底的情欲褪去不少。
“这才是信,所以……”他缓缓开口:“你信不信我?”
“信。”许琳看着他的双眼,依旧不改口。
“说实话。”
许琳对上白杨直白的眼神,谎言无处遁形。
她努努嘴,说了实话:“不信。”
我怕那是你,又怕那是我。
手上的束缚解开,身上却一沈。
白杨埋在许琳脖颈,双手环过许琳,紧紧地抱着她。他的呼吸依旧沈又重。
许琳的手臂举了太久,酥麻一片,她微微缓了下,便回抱住白杨,她学着白杨之前的动作,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
瘦的能摸清肩胛骨。
反覆几次,白杨才开口。
“晚上去我那。”
“我可以说不吗?”许琳轻声拒绝。
“为什么?”白杨抬起头看她。
“你刚刚让我害怕。”许琳实话实说。
“对不起。”白杨用手背抚过许琳的脸,“下次你不同意的话,我不碰你。”
许琳终究是和白杨回了家,打包的川菜也没吃上通通进了冰箱。
“可是我没有睡衣。”许琳洗完澡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没在这过过夜。
“我的睡衣可以吗?”白杨站在门问。
许琳说好。
直到她躺在床上时,才又开始后悔,怎么就心软答应了他。
白杨关了灯上床,他从后面贴近,伸手环住许琳,似是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僵直。
他语气轻柔:“放心,我说到做到。”
许琳这才踏实了点,但也不多,毕竟谁家睡衣只有上衣没有裤子啊?
“我得穿裤子啊,不然我脱下来给你?”白杨作势就要起身。
许琳转过身一把按在他的胸膛上,光滑一片。
她又慌乱着收回手。
白杨笑了笑,把许琳带得更近,几乎是半趴在自己身上。
“睡不着啊?来回乱动?”
“闭嘴。”
要是开灯的话,白杨就能看到许琳红透的脸。
白杨是那种很畏光的人,睡觉要遮得严实,所以选了极好的遮光布料。
室内黑的一点光都没有,适应了半天,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空调打的不算高,是正好需要盖着被子的温度,许琳喜欢被子压在身上的厚重感。
白杨旅游时就发现了,因此今天在许琳洗澡时还特地取了床厚点的棉被。
有一只手在断断续续地抚摸自己的耳廓,酥酥痒痒的,被子裏的温度也刚好。
许琳太瘦了,两条腿合在一起时膝盖处会硌的疼,因此她睡觉时喜欢夹点什么,比如娃娃,比如被角。
白杨把她的腿摆在自己身上。
他比她高很多,也因此腿刚好架在小腹的位置。
窗外静谧一片,室内只余呼吸声微不可见。
肢体交织,体温与体温相互交换,没有出汗后的粘腻感,而是一种打过沐浴乳后的光滑抚触,沐浴乳裏可能还加了点薄荷。
许琳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人也渐渐睡去。
白杨感觉到怀中的人逐渐发沈。
他的吻落在对方发间:“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