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因为玩的太累了,第二天大家起来的都很晚,不少人还因此误了车。
许琳退完房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井溪和王璐,刚刚两人打电话都说已经出了房门。
白杨去帮许琳买咖啡,酒店旁边刚好有家咖啡店。
等待时许琳无聊地翻看茶几上的杂志,裏面展示了下一季度的各类新品,她看中了支饺子包。
“许琳女士是吗?”酒店的前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许琳身边。
“是。”许琳抬起头问,“有什么事?”
“石先生退房时让我们交给您一样东西。”
“谢谢。”
许琳接过来一张被折的小小的便签。
“他很早就离开了吗?”许琳没立马打开,而是顺口问了句。
“是的。”服务人员微笑道,“石先生大约五点时就离开了。”
许琳笑了下没再继续提问,她看向手裏的便签,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琳琳。”井溪和王璐也出来了,她们先办理退房。
许琳和两人挥了挥手,犹豫再三,她把便签扔到了垃圾桶。
人发起疯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谁都救不了。
“和好啦?”井溪抱着胳膊看拎着咖啡从远处走来的白杨笑道。
“算吧。”许琳也看着白杨。
井溪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我就说吧,就是小打小闹。”
“呦,那怎么您自反而牵扯不清啊?”王璐也站在一边。
“我那不是都说开了。”井溪撇嘴道,“他就是我的第一伴娘。”
“佩服佩服。”王璐鼓掌道,“我也是头一次见前男友变伴娘的。”
“哎,说了你们也不懂。”井溪笑道,“反正是我赢了。”
许琳笑笑没说话,她现在只希望对面那人不要让她输的太惨。
……
新学期开始,许琳又回到了规律的生活,学习,恋爱,学习,恋爱。
白杨也像以前一样,没事就缠着许琳。
不过好像也不一样。
许琳了解到自己的问题在哪,她会在相处中极力避免太过干涉对方的生活,尽量只做女朋友,不做妈。
白杨也是,他几乎做到时时报备,事事报备。
但是总有什么差了点意思,某天在图书馆赶论文时,许琳休息的间隙看到了隔壁桌的小情侣旁若无人地恋爱,她突然觉得爱得比不爱还费劲。
今天是小马的生日,白杨提前和许琳说过了要去参加。
许琳带着礼物准时赴约,到达时看到白杨在饭店门口等她。
饭桌上都是熟面孔,许琳一一打过招呼后坐下,白杨紧挨着许琳落座,席间一直不停地给许琳夹菜。
“杨哥是不是也太过分啦?”小马捂着心臟痛苦道,“让我们这种单身狗怎么活?”
“闭嘴吃你的饭。”白杨笑着甩了一句,“自己找一个不就得了。”
“我去哪找啊?”小马表演地更加难过,“谈恋爱太难了。”
众人笑着延续话题,焦点从许琳和白杨身上转移。
“我有点累了,先回家了。”许琳在众人准备转场时悄悄和白杨说。
“哪不舒服吗?”白杨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有。”许琳摇摇头,“昨天赶论文睡得晚了,我先回去补觉。”
“我和你一起走。”
“不用啦,你好好玩。”
许琳让白杨结束了再回家,她则先打车离开。
“记得叫代驾。”许琳冲车窗外的白杨安顿。
白杨依旧皱着眉:“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真不用。”许琳笑道,“去玩吧。”
许琳没回白杨那,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爸妈给许琳在学校旁边买了套房子。
前两天妈妈来出差顺便找许琳吃饭,她看了看宿舍的环境觉得还是有必要搬出来住的。
而且这裏确实适合购置房产,如果毕业后许琳留下发展的话再买就晚了。
爸妈简单商量了下一拍即合,许琳接到消息后房子已经买好了,只不过还需要简单装修,许琳便直接租了间同一小区的房子,便于监工。
她没骗白杨,昨天为了交一门作业真的熬到很晚,回家后简单卸了妆,许琳准备补个觉。
白杨又发来照片,他身边都是男生。
许琳打下几字:好好玩,我先睡了。还没等对面回覆,许琳便按下静音键把手机扔在一旁。
提前预设好的闹铃准时响起,许琳滑动手表上的停止图标,她翻身拿起一边的手机。
除了白杨每小时一报的照片外,还有李竹发来的消息。
她首先选择点开了李竹的消息,简单扫了几眼,她直接回去一个电话。
“我刚睡着了。”
“就知道,论文和报告裏有几处要修改的。”
“来我家吧,可能得通宵搞了。”
李竹说她们一会到,许琳挂了电话便起来收拾了下家,又点了咖啡和外卖。
李竹等人找来时外卖刚好也到了,众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开始奋战。
许琳的手机时不时地响起。
“琳琳?”李竹看着核算数据的许琳开口,“你手机响了。”
“吵到你了?”许琳顺手按下静音键。
“不是,我怕有人找你。”
“没事。”
许琳通过手表看到消息统一来自白杨,大概又是报备照片。
她懒得看。
众人真的熬了一夜,直到天亮时才定下最终版,许琳负责把文件发到老师邮箱。
李竹等人熬不住各自找地方睡过去了,但是有一个男生没睡,他说自己的女朋友查的严,得赶紧回去报到了。
许琳没多留,她送那个男生下楼顺便买些早点。
刚出单元门,许琳便被迫停下脚步,白杨满眼通红地看着她,她让男同学先离开。
“玩完了啊?”许琳走带白杨面前。
“他谁啊?”
“我同学,昨天来补小组作业。”
白杨明显还想问什么,但是硬生生憋住了。
许琳又说:“回去休息吧,眼睛都熬红了。“
“我回去过了。”白杨缓缓开口,“你不在。”
“我没说去你那。”
“但你说你先回家。”
“对啊。”许琳一脸坦白,“我说回我家。”
“你和我分这么清?”
“不然呢?”
许琳不由得失笑,她这不是在努力的不入侵他的生活,努力的不当妈,怎么他还不乐意了。
“你不喜欢?”许琳犹豫着开口,她不知道怎么爱他了。
“我回家之后看到你不在,就直接来了这儿,我看灯亮着,但是发消息你又不回,就没敢按门铃,怕吵醒你。”
“然后我就一直等,等到酒醒了,等到天亮了,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下来。”
“你怀疑我乱来?”许琳疑惑道。
白杨没说话,依旧用通红的眼看向许琳,带着几分不信。
许琳感到无奈:“我又不是你。”
“我不要你这么爱我。”白杨好似在难过。
“但我也无法像之前一样。”许琳坦诚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要你像以前那样爱我。”
“对不起,我做不到。”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但是没隔几天白杨却又好像没事人一样地贴上来,许琳也不好再揭起已经结好的痂。
两人就这么粉饰太平的糊弄着过活。
许琳在工作室看白杨画画,她突然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好,只能算还不错,就像井溪之前和她说过的,如果这是两个人的结局,她会很遗憾。
她突然很想打电话问问井溪,那现在呢?她还遗憾吗?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白杨穿着t恤都不冷,许琳把手裏的一碗青提放在茶几上,瓷碗与茶几表面的磕碰声引起白杨的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