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家
怪盗基德……哦不,黑羽快斗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裏暴露了身份。总之在刚回到家不久,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被之前在天臺上见过的粉发少女敲响了门。
“嗨看到我有没有很惊讶”月见纱穗理瞇眼笑着,非常自来熟地和他打了招呼,
“不是说了下次再聊嘛,我不知道这个下次是在什么时候,索性直接现在来找你了。”
黑羽快斗:
“…………”
他正准备张嘴说些什么来解释一下,纱穗理就提前预料到了他想说什么,在他之前开口道:
“看你表情……你这是想说你不是怪盗基德吗没用哦,我除了几个讨厌的家伙以外,我自认为我的心理学非常不错。”
黑羽快斗还在垂死挣扎:
“这位小姐您是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基……”
“我知道一些关于你的父亲的事哦。”如有所料般她笑瞇瞇地说。
黑羽快斗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演也忘了演: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
“才不是呢,那种组织也配让我待着”她微微皱眉,言语间都是对那个组织的嫌弃,
“目标仅仅只是一颗无人见过的传闻中的宝石,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这样想来这个组织可以运行这么久也算不容易。”
“话说它真的不是哪个大组织的子组织吗组织成员还歪瓜裂枣的全都是蠢货。”
“话说你知道他们要找的那个什么宝石的作用是什么吗”她转而问对方。
黑羽快斗见她如此了解那个组织,也就没隐瞒:
“据说是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功效。”
“……”她摇头嘆气。
“怎么又是与长生不老有关,没意思啊真是没意思。”她撇嘴略微无语道,
“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都想要长生不老呢这有什么好的啊,以这种事情为人生目标的话,一辈子不就更短了吗。”
“就像我认识的人裏有一个追求绝对自由的,这种甚至没有物质实体的东西我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必要执着。”她话题越跑越歪,
“但即使我想不明白,我也能知道一点,那就是自由这种东西你越追求它,它就离你越遥远。”
“再说了,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自由呢。尤其是他非常执着于思想方面,认为我们都被思想所禁锢了……”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好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由于我实在无法与之共情,他当时表达了个什么意思我都快忘了。”
“那个……”黑羽快斗突然出声道,
“我们刚刚……聊的是这个吗”
月见纱穗理:
“…………”
“不好意思,刚刚跑题了。”她话又说回来,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你想知道与那个组织有关的事情吗”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哦,不过作为交换——”她拉长音调看着对方。
黑羽快斗也看着她,等着她开出条件。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之后帮我一个小忙吧。”
………………
…………
……
第二天上午,横滨。
“然后呢你一开始找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学易容术吗”西格玛听了纱穗理说的全过程,疑惑道。
“学当然是去学了,只不过没学会而已。”她嘴裏吃着西格玛昨天帮忙买的小蛋糕,
“虽然没有学会,但是我的化妆技术提高了不少,去的这一趟还是有意义的嘛。”
“所以你让要让他帮什么忙”西格玛顺手把蛋糕盒子扔到垃圾桶裏。
“嗯……”她想了想。
“这还说不定呢,总之有了这个承诺后很多事都会多一条路可走。”她看了看西格玛,笑着说,
“比如多一个人跑腿什么的。”
西格玛:
“…………”
跳过这个话题,西格玛又问:
“你说的那个追求自由的朋友是果戈裏先生吗”
“朋友我有说过他是我的朋友吗”她摇摇头,非常可惜地嘆了口气,
“因为我异能力特性的问题,果戈裏他好像还挺讨厌我的。”
“因为他也是白毛,所以某方面来说我还挺喜欢他的……可惜已经是费佳那边的人了,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为什么要少来往”西格玛不明白,
“你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也并不讨厌吧”
“当然是因为危险。”
她咽下嘴裏的最后一块小蛋糕,舔了舔指尖,随口解释道:
“以往我每一次去见他们,都是在确保自己所产生的利益足够吸引对方,可以说动对方保护我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的。”
舔完指尖,她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安静的窗外。
“放在平时我可不敢,没有任何利益,只会带来麻烦的我万一刚过去就被抓起来或者杀了怎么办我可没有多余的命来帮我试错。”
“这种危险人物啊,能远离还是尽量远离的好。”她眨了眨眼,并未移开视线,
“反正我只是胆小鬼一个,惜命很的。”
西格玛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