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有看出来你到底哪裏惜命了。”
往常这种时候,纱穗理肯定会装模作样的嘆一口气,然后说“好过分啊,这话还真是伤人心呢”。
但是她并没有说任何话,始终都是盯着窗外。西格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窗外有一只猫。
还是一只三花猫。
“这只猫有什么问题吗”西格玛问。
她这才收回视线,但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问道:
“虽然是专门定制了隔音效果非常强的墻,但如果开着窗户的话,隔音墻也没有任何意义吧”
虽然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么个蠢问题,但西格玛还是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即使是处于老年,猫的耳朵应该也是要比人好上一些的,对吧”她又问。
西格玛再次点头。
“……”她抿了抿唇,突然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西格玛:
“”
那只猫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这只三花猫是有什么特殊的吗”西格玛看着猫的背影问。
她看着猫走远后,深呼一口气。然后看向西格玛摇摇头说:
“没什么,就是我曾经在和太宰一起去的那家lupin酒吧裏见过一只非常像的,很可能就是同一只。”
“在酒吧裏的猫它有名字吗”西格玛还没来得及细思她的过度反应,很快就被她所说的东西吸引了註意力。
“你问夏…那只猫咪的名字啊……还记得以前在酒吧的时候,太宰是叫它‘老师’来着,不过现在……”她沈思几秒,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你昨天下午送乱步先生回侦探社的时候,听到了他们说最近有关于老虎的事情”
西格玛点点头:
“嗯,他们说太宰先生留了字条说他抓到老虎了。”
“抓到了!”她站起身,
“这么重要的事,你昨天怎么没有跟我说”
“……诶这件事情很重要吗对不起!”西格玛非常抱歉地说。
“不,倒也不至于那么重要啦。”她摆摆手,冷静下来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可能是我把时间算错吧,本来还想先侦探社一步去见见那个孩子呢,毕竟也是个白毛……”
她越想越觉得亏,忍不住嘆了口气。
西格玛:
“…………”
所以你最在乎的其实还是头发颜色对吗
“所以他们口中的老虎其实是个人吗用动物来指代人……倒也不是不可能。”西格玛点点头,像是认同了自己的说法。
“不是啦,你想什么呢。”她无奈地笑了笑,说,
“只是一个可以变成老虎的异能力者而已。”
“可以变成老虎的异能力”西格玛陷入沈思,并未能寻找到老虎有什么独特之处,就问,
“那你怎么能确定对方是白色头发呢”
“这个问题嘛……”她顿了几秒,理直气壮地说,
“异能力变成的老虎既然是白色的,那么他本人的头发也肯定就是白色的啊。”
西格玛:
“……”
这句话乍一听会觉得很离谱,但仔细想想你就会发现……它确实是非常离谱。
“那你的异能力可以改变发色,岂不是你原本的发色就如同轻小说裏写的那般五彩斑斓”西格玛很快举了一个非常符合的例子。
“轻小说裏写的……”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含糊地说道,
“也说不定就是呢”
“……就是什么”西格玛不太明白,
“五彩斑斓的头发”
“五彩斑斓的头发是什么鬼啊……不过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以前原本的发色应该算是五彩斑斓的黑”她的思想越来越偏。
西格玛把这个奇葩的东西重覆了一遍:
“五彩斑斓的黑你不觉得这个听起来更奇怪吗”
“不觉得啊,你不觉得这种东西听起来就很有逼格吗,哪裏奇怪了。”她站起身把窗户关住。
西格玛:
“…………”
“你说得对。”西格玛放弃争辩,对她的话表示讚同。
她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看了眼墻上挂的表。
“现在才刚上午嘛,去武装侦探社的话一定会非常热闹吧”她当机立断,决定出门去漩涡咖啡馆坐坐。
“现在你不先休息休息吗走了一晚上路没有睡觉应该很难受的吧。”西格玛也扭头看了眼表,
“而且说不定会猝死。”
“这算什么啦,我当年上高中那会儿,三天只睡两个小时也不是没有过,不照样还是活蹦乱跳的嘛。”她随手扎了个头发,顺便拿上放在沙发裏的包,一边还说,
“不是也有句俗话说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西格玛:
“……真的有这句俗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