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因为担心而憔悴不堪的模样吗?”
她的眼裏每次都只看得到别人,偏偏对他视而不见,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耐不住木淳淳满是渴求的眼神,心疼之余,男人满肚子的不满全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应道,“她没事,玄为她开了药,现在在王府休养,很快就可以说话了。。”
闻言,木淳淳唇瓣轻扯,彻底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茵茵是没事了,但另外一个人呢?
想到这儿,心臟莫名紧缩,木淳淳抬眼望向眼前贵气天成的霸气男人,淡淡的轻逸出声,“那、她呢?”
空气突然变得阴黑暗沈,窒息的气流徘徊在他们周围。
卞昱自然清楚木淳淳口中的“她”是指谁,想到那个害他的小王妃如此伤重差点一命呜呼的狠毒女人,深邃如墨般的双眸凛然一沈,神情峻冷如冰,浑身散发着肃杀凌厉的气息,他偏过头,没有做声。
不做声,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弱,关于木如意的事情,他确实不想多谈,因为,那会是一个沈重的话题。。
见他沈默以对,心思细腻的木淳淳多少已猜出木如意的下场,她默默闭上双眼,平静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淳儿,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叫人送点吃的过来。”卞昱有些担心,遂马上转移话题。她这么多天都病得迷迷糊糊的,没怎么吃过东西,所以看起来才这么虚弱,脸色苍白。
“嗯。”床上的人儿没有反对,想到脸上的伤,小手不期然往右脸处探了过去,待卞昱反应过来想阻止之时,小手已然触到了脸上鼓起的一层药粉。
“我的脸……很丑是吧?”她本来想说脸是不是被毁了容,话到嘴边,又换了种问法。
“不不不,没有的事。”卞昱极力否认,他越是急着辩解,越是透露出心虚的神情。
“拿个铜镜过来,我看看。”即使他不回答,她也猜得到自己的脸现在有多难看。她很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丑?
“这裏……没有铜镜,明天,明天我再让下人拿一个过来。”木淳淳一直纠缠在这个话题之上,让卞昱很是显得慌乱,只好随便绉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淳儿,你放心,玄说了,你的伤三个月之后就可以痊愈,恢覆本来容貌,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一如以前那般美丽倾城。”他的小王妃是都城第一美人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他发誓。
美丽的眸子很认真的看着他,忽而眨巴了一下,淡淡的问道,“你、很介意我现在的样子,对不对?”别告诉她不是,因为她从他眼睛裏看得出他的着急,他一定很着急想、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以前的美丽容貌。
“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难道你不想快点好吗?”他不是介意她现在的样子,他怎会介意呢?就算她整张脸都毁了,他也会宠她、爱她、呵护她一辈子,只因,她就是她。在他眼裏,她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如果能够恢覆以前的容貌,那是最好。
对于卞昱的问题,木淳淳在心裏很认真的琢磨着、琢磨着。
“乓——”正在这时,房门被人用力撞开,紧接着听到一阵火爆的低吼,“卞、昱。老子不干了,凭什么把朝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丢给我,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木淳淳看到一位惊艷绝美的妖孽男子踩着一地的金黄光芒,怒冲冲的一边唠叨一边走了进来,来人后边紧跟着又变了语气,莫名开心的补了一句,“咦,淳淳,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