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渐渐觉出自己后庭含住了赵桓身下那物,紧密契合。这便是情爱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也能做这样的事情,方才一顿横冲直撞,浑身几乎散了架也似。赵桓却不足意,覆在许衡身上,渐渐觉得自己又涨了起来,索性将许衡翻了背朝上,重新又大力征伐了起来,欲仙欲死,不能自已。
“阿衡!”赵桓一阵战栗,再次释放了出来,他重重地压在许衡身上,享受着情欲满足的欢欣。他又慢慢舔着许衡光裸的背脊,十分足意,享受着情欲的余韵。
许衡却无如此欢欣,他原本底子已经弱了,被赵桓连翻冲撞,胸口一阵闷痛,肋骨处被压得作痛,一时间眼前五颜六色,耳中嗡嗡作响,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许衡渐渐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周围一片黑暗,帐外仅有微弱火光。白铜火盆中发出“劈啪”的轻响,窗外雪花一团团地卷将下来,影子映在屋裏,越发显得静谧。许衡静听,没有人在外面。
他浑身软绵绵毫无力气,股间已经空了,似乎凉飕飕地还合不拢。
双目渐渐适应了黑暗,许衡才发现赵桓也睡在这张床上。少了日间的咄咄逼人,此时只不过一个普通的英俊青年而已。许衡撑着床铺慢慢坐起,后庭肿痛,只得小心挨着一边,轻轻抚上赵桓脸颊,有些冒出来的胡茬扎手。远处有花炮的声音零零星星。方才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春梦。
赵桓忽然一把抓住许衡的手重重一拉,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卡住了他脖子,才睁开眼睛。见是许衡,已经被勒得有些喘不过起来,道:“是你。”松开了手。
许衡好一阵喘息,才回过气来,后庭又是一阵撕扯。他勉强靠着床边木架上坐起,左胸处肋骨隐隐作痛,道:“殿下怎么在这?已经夜深了,请殿下回寝殿吧。”
“你晕过去了,你可知道?”
许衡渐渐想起自己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心头却是燥热,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钻出来啃咬,酸楚不堪。回忆起赵桓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滋味,感觉又是充盈,又是空洞。
“我在这看着。”
“多谢殿下,只是这裏还有人在的。”
“我借个地方睡觉而已,哪裏那么多话。”
许衡不答,只靠着坐。长长的头发早就散了,披在身后,有些乱。心裏想着,事情终于发生了,也结束了。赵桓终将他要到了手,便不会再纠缠他了吧。可是一想到方才亲密爱抚,心头又有些热。
赵桓也坐起来,道:“你发烧了,还不回被窝去?”许衡只穿了件单袍,肩头更显瘦弱,道:“还好。”又不多言了。赵桓扳了他一下,道:“睡吧。”
外间又闪过花炮的声响,有些火光,许衡静听着。
赵桓道:“什么事?”
“你听。”
“哦。那是几个孩子,要过年,放些花炮而已。”
许衡轻哼了一声,想到能堂而皇之地在府中放花炮地,也只有赵桓几个孩子而已。慢慢躺下了。
次日起身,身旁已经空了。许衡一个人裹着棉被睡在一张偌大的床上发呆。浑身无力,他知道自己仍在发烧。勉强梳洗了还是回到床上躺下。
翌日,那中年太监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不卑不亢施礼道:“许大人,咱家葛明山,殿下的意思,请您移到桂院去。”
许衡不解。那太监却甚是利落,也不多作解释,只是吩咐内外小太监收拾东西,又上前来到:“请许大人移步。”一只手已经捉住了许衡手腕,便带到乘舆上抬到新院落。
新来到的院落花木扶疏,院落深远,且也不似原先所居的院落那边偏僻。许衡问起,却说是离成王寝殿甚近的一处院落,他心中嘀咕,如今移到这裏……算是什么呢?一夜缠绵便可得些较好待遇么?到底何时才肯放他离开?许衡虽然疑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