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道理,只是不许你留在这裏。”
许衡听他言词霸道,道:“我自住在我叔父家裏,也不是什么外人,有何不可?既然叔父的事情既有公断,也不必……不必……”下面的话却是说不出口。
赵桓这才明白许衡的意思竟然是既然已经春宵一度,那么放他叔父从拘所出来的事情便算是勾销,至于此后该如何狱断却另有国法,非他之力所及了。他没想到自己告诉许衡的话却又套回了自己身上,心中怒极,只是未表露出来。只是道:“你随我回去。这裏的事情大可从长计议。”
许衡哪裏肯,只是摇头,道:“殿下需得言而有信才是。既然事情已经了了,也没有什么再可计议的。还请殿下放了我。”
赵桓怒道:“哦,你难道以为一次便可以了了的么?我倒不知道我赵桓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
许衡抬头:“不然殿下还要怎样?我们本无瓜葛,怎可再住进王府?”他其实本来今日是要回王府再和赵桓慢慢细说的,没曾想赵桓竟然一刻也不肯放松,真是把自己当作他的禁脔不成?
赵桓再不多话,脸一沈,一摆手,道:“来人!”早有两个侍卫上前去。许衡没料到赵桓当真来硬的,却又哪裏肯再入牢笼,怒道:“殿下难道当真不讲信用么?”
赵桓背住了手道:“没有说清楚,倒是我的不是了。给我拿下了,不许伤他。”
许衡一介文弱书生,不是两个孔武有力侍卫的对手,那两个侍卫却知道许衡如今是赵桓心尖上的人,生怕伤了他,两个人磨磨蹭蹭,不敢使出狠的来,半晌也末之奈何。赵桓看着越发生气,亲自上前拉开两个侍卫,举掌在许衡后脑处敲了一下,登时将他敲得晕了,软软倒下。他俯身将许衡抱起,大踏步离开了许府。只把许则平、邢氏还有一众家丁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出得门口,赵桓将许衡塞入轿子,自己则上了一匹侍卫骑的马,整个将许衡抢回了摄政王府。
许衡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回到了新搬来的桂院,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平安二人见他醒了,吁了一口气,又急忙地报到赵桓那裏去。许衡也阻止不得。想到自己以为便可得自由,却又马上陷入这牢笼。
赵桓所居之处离桂院实是不远,已经来到许衡门外。许衡听到脚步声响时,急忙抓起一件外袍,连带子也未系好,赵桓已经推门进来了。见许衡白着脸,不由生了些怜惜之心。想要过去安慰一番。
许衡把衣衫穿好了,下得床来,却向赵桓行礼道:“见过殿下。”
赵桓见他如此,知道少不了一场干系。示意平、安二人将许衡扶起。他二人只觉得屋内气氛诡异,随即远远地退出房间。
许衡也不推辞,站起了,道:“殿下,不知道在下何时可以离开王府,不再叨扰?”
赵桓道:“你每日裏住得好好地,讲什么离开。”
“在下毕竟不是殿下王府的私人,住在这裏,实在是不合情理。我今日不过是探望一下叔父,殿下却强行将我带来这裏。在下与殿下的约定已经了了,实是不能再住!”
赵桓从鼻子裏哼了一声,道:“咱们说明白了,你就算离开王府,你叔父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怕他也真不敢收留你。再说咱们的事,就算是因为你叔父,难道这一次半次便了了不成?现如今不过是暂时回府过个年而已,哪裏就轻易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