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衬得十分英武。有些儿负气道:“姐姐说的虽然对,此时也只有你我二人。如今这人留在府中,总是个祸根。”
赵桓向来敬她是正妃,二人成婚十载,刘妃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次显然是十分爱得紧了,不然不会下如此大的决心。虽然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是这引线也足够了。赵桓既然已经将大事告诉了她,足见十分信任。若说刘妃丝毫不在乎那不可能,只是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事端。况且此时是赵桓心尖上的,若动了他,于夫妻情义大有妨碍,姑且放着,否则也不会给赵桓出主意了。
刘妃再呷一口茶,道:“眼下这个人动不得。你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此刻九头牛都拉不回的。”
刘季行道:“就眼看这太监也堂而皇之地上塌?这口气我也实在咽不下去。”
刘妃道:“咽不下去也要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父亲那边有什么回音没有?”刘妃父亲乃是当朝一品,户部尚书,加之女婿是摄政王,一时也权顷天下。只是为官十分老练,从不出头。
刘季行道:“父亲大人说,姐姐要做什么,他是支持的。只是万事不过过于急躁。”
刘妃满意地点头道:“倒不枉了我这些年的经营铺垫。小弟,只怕父亲早有此意吧?”
刘季行笑道:“是做摄政王的老丈人好,还是做国丈好?”
刘妃也笑了,道:“贫嘴。”又正颜道:“那个人那裏,一切有我,你和父亲不必过问。人总在这府裏,不会有什么差池。他叔父那裏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只是既然下了决心,就要谨慎行事。你姐夫总还是要有人帮手的。”
刘季行也敛容道:“是。”又笑道:“姐姐……有件大喜事怎么也不张扬?”
刘妃道:“什么事?”
刘季行笑道:“这等好事还要瞒着。姐姐你又有了吧?”
刘妃尽管已经养了两个孩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孩子家的,说这个做什么?”
刘季行道:“我已经娶亲了,姐姐还当作是小孩看待。若能够再生男孩,那么姐姐的地位就更加牢不可破了。”
刘妃嘴角缀着满意的笑容。她已经生了头胎长子,正妃地位固然已经稳固,要紧的是,府中虽然姬妾围绕,而赵桓若有什么大事委决不下,却总还是要来自己这裏。如今成婚到第十年又再怀胎,足可给那些觊觎正妃位子的姬妾们一个下马威,她依然荣宠不衰。
她自己知道的是,一个半月前,赵桓与那许衡正是在纷纷扰扰纠缠不清之时。赵桓于平日裏宠些的姬妾都失了兴趣,径直往自己这裏来。虽然一贯地相敬如宾,二人气氛倒也融洽。赵桓不仅与她说起府内府外种种事宜,甚至情场失意也表露了出来。
她心中如何不妒?只是这些年来,做了正妃,若是事事妒,时时嫉,又怎能挨到现在。她只能按照自己认为对的去做,用女人的大方与柔情化解赵桓的种种不如意之处,甚至要安慰自己丈夫在他人得不到的情爱。赵桓似乎得到了安慰,而她也得到了回报——腹中的胎儿。
刘季行上前道:“既然如此,姐姐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刘家将来的都在这裏了。”
刘妃笑道:“我省得。”刘季行见无事,也辞了出去。
刘妃见弟弟去远了,叫过心腹侍女,道:“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侍女道:“禀娘娘,桂院每日无甚变化。只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