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对赵桓虽也颇有好感,却绝非男女之情。然而被吻的体验实在是平生第一次,即使是慌乱之下,竟然有了丝丝的亲密感觉。要知道于情事赵桓自是经验丰富,许衡又从来寡欲疏远,未与人如此亲近,竟然被他挑得意乱。
赵桓情迷之下,被咬也不觉的甚痛,口唇不住吻住许衡,又去啃咬他颈项。一路乱摸下来,觉得许衡实是身材平板了些,然而皮肤细滑,乃上上之选。只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一边在耳边说了些情话,一边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许衡亵裤。惊恐惊醒了许衡,实是不愿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受人鄙视,但是现在浑身无力,就是提起一根指头也是不行,又怎生反抗!
“不……求求你,别……我……”
“你放心,我从来不做负心男子。我定会娶你。”
“不,不是的,求求你,啊——”许衡声音已经带了哭音,本来细软的嗓音更加显得娇柔。他平日裏皆压低了声音说话,此时又哪裏顾得许多?
赵桓已经摸上了许衡私处,长指只要摸了去那女子花蕊湿热之地挑逗,引“她”情动,却觉得不太对劲。那处没有女人下体的那般柔软,而是一片平整,连体毛也无,绝非女性花蕊触感。他自从十四岁开了荤,女人不知见过多少,又掏摸了几下,心下忽然一亮,顿时明白。满腔的柔情蜜意都化作了心头火起,“嘶啦”一声,已经把许衡亵裤撕成碎片!
许衡脑中一热,已经是晕了过去。
只一恍惚间,忽然觉得有些亮光从透了出来,原来自己只是晕迷了一瞬而已,看到光亮心下大慌,他竟然要看那处见不得人的地方,“黄公子”脸色铁青,竟然擎了灯烛来细看他下体!许衡心中羞辱实是到了顶点,只盼自己就此死了。脑中空白一片,已经是无法反应了。
赵桓此刻完全见不到其他物事,一瞬不瞬盯着灯烛照耀之处,果然是一个阉割过的宦人!
赵桓怒不可遏,“咣当”摔了灯烛,屋内又一片漆黑。许衡恍惚中觉得头皮一痛,脸上已经挨了七八下耳光,接着腰间剧痛,已经被踢下了床。许衡觉得似乎手足能够活动了,如此赤身,即使在黑暗中,也是觉得羞耻,本能地要爬开,还没有爬得一步,小腿已经被人抓住,听得赵桓在黑暗中狞笑,道:“好个佳人!骗得我好苦!”他刚才情浓之下,下体早已勃发,此时怒火夹杂着欲火满身无处可泻,除下衣物,一把拖过许衡,在他身上狂啃狂咬,兀自不足,扯过他腰身,下体便穿刺了进去!
许衡张大了嘴,后庭剧痛,叫也叫不出来,可是下体被贯穿的剧痛令他无处可逃,似乎已经被牢牢嵌在了地狱裏。赵桓狂怒之中,又哪裏有分寸可言,即使是女人,也经不起他如此蹂躏,何况许衡虽然已经十九,却是丝毫未经人事。要知道他九岁凈身,从未近过女人,甚至也未曾见过成年男子身体,此刻只隐隐约约知道此时比被人看见私处更加耻辱,激怒之下,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真的晕了过去。
赵桓其实又哪裏有心情做那情欲之事?只是抽插了几下,便泻了。他抽出身体,黑暗中寻些布料擦了,整理好衣物,已经有了计较。唤道:“来人!”
两名侍卫从窗口跃了进来,点火燃了灯烛,看见蜷缩在地上的许衡,上身穿了短褂中衣,胸口敞开,尽是情欲痕迹,下身赤裸,后庭血肉模糊,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晃得耀眼。然而那两个侍卫非同小可,竟然不动声色,齐声道:“王爷有何吩咐?”
赵桓方才一瞬,已经想了许多问题。这许衡是什么人?是不是哪个贵族甚至宗室的奴婢,又如何要近了他的身,是要套取机密,还是要着意献媚?如今他平日裏这风波惯了,即使一点事情也迅速想得深远。原来柔情都化作了恼恨,今日竟然一时着道,被人耍了,心中不悦之极。伸脚踩了许衡的胯骨把他身体翻了仰卧,下体处已经是清清楚楚暴露在两个侍卫面前,腰侧乌青,显然伤得不清。许衡被踩,牵动后庭剧痛,呻吟了一声,并未醒来。
“你们去查,这个人究竟是何来历,是哪个宫的人。还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