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最让人着急的是,校长怎么不见了。
小纶看安漓在屋中打探了半天,一头雾水朦胧。
她便解释道:“我们现在在校长室。”
“哦。”安漓问,“那我怎么看不见校长?”
小纶淡淡地说:“我说他被人绑架了,你信吗?”
安漓冷不防地说:“校长那么有钱,被绑架也是活该。”
小纶语带无奈地说:“跟你说认真的呢,校长失踪了,你信不信。”
没想安漓还是不以为然地说:“肯定是去游山玩水了,我父母以前请的老师也都是这样的,能懒一点就懒一点。我看咱们那校长也不是会好好干正事的人,来安贝城园这么些天,从没听过他什么消息。”
“你们说什么?”一道声音轻飘飘地从右屋裏传出,小纶一听就知道这是校长的声音了。
她早上还和校长说过话。至于安漓,她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校长。
原来左边那个屋的门已缓缓开启,这道声音才能被人听得清楚。
安漓倒吸一口冷气,心裏叫着不妙,她方才那些话肯定被校长听了去。
校长的语气冰冰的,听来并不怎么友善,显然是不满自己说的话了。
她的父母虽然对自己万般宠爱,但也不缺乏严厉管教。
校长要是把安漓说的这些话如数说给父母听,她还不如钻个地洞呢。她的父母最讲究礼数了。
于是她悻悻地走近那扇往外开的门,想看一看是不是校长本人。
小纶暖和的手拉住了安漓,自己探身走到门口,挡在安漓身前。
只见校长背对着她们,坐在一张小桌子面前,他本是随便翻着书看的,后来又抬起右手挑来一只黑笔,在书上自如地横划几撇。
“这句话写得真好。”校长“呵呵”地笑道,先前的严肃尽然消散。
小纶此刻见到校长,心裏有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问道:““校长,你还好吗。”
“我为什么不好呢。”校长说完,接着又“呵呵”地笑了。
小纶疑虑之时一回头,瞧见客厅中那张校长坐过的椅子左边,也就是自己坐过的椅子右边,有一个茶几。
茶几上有一个茶壶,两个杯子。
校长椅子手边的杯子裏泡着红茶,另一个没有装任何东西。
而那个茶壶柄指向那张瑰木桌子。小纶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嘴角滑过一丝轻笑。
她对校长说:“既然没事,我就先走喽。”
校长点点头:“好,把门带上,有了光线,不怎么习惯。”
安漓觉得好生奇怪,一个厌恶光线的人,怎么能看得清书呢。
小纶斜眼瞧向安漓,似是看出她心中的不解,她放开了声音说:“他自有独特的方法看他的书。”
说话间,她已转身关好了门。
晚间。
小纶再次在房间裏练习起精神法。
上次在图书馆,乐伯伯偷偷给自己塞了本有关学习精神法的书籍,她确实不亦乐乎,当晚就回来练习了,找到感觉后,便进一步加紧学习。
她想起:
——“你这个是初级教学楼,我那个是中级教学楼。”修泽双手缩在口袋裏,凑到小纶耳边说——
她要努力学习,把修泽压下去,嘿嘿。
到了后来,她渐感身子发凉起来。
是的,秋天快要来了。
她是喜欢秋天的,秋天冰凉冰凉的风,不如春风那样潮湿,又少了严冬的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