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群被自己吓得飞起来的乌鸦,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乌鸦飞起来过后,下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发出了光,心裏莫名的兴奋,但是兴奋之余,又突地皱起眉头。
那下面那个,她,不会是---死了吧?
看着树上的乌鸦,仍是贪婪的看着下面的尸体,他就感觉后背阵阵发凉。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在这短短的路程,想了千万种可能,就连她死的惨状,他想好了,只是真真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狠狠地痛了一下。
她的脸色那样的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任何嘴唇的摸样,但是即便在此刻,她的眉头还深深的皱起,像是在担忧着什么。
这也让他莫名兴奋了好久,因为证明她还没有死。
他蹲下身,轻轻地捧起她的脸,把她放在手心,试图给她一点温暖,但是她脸上的刺骨的寒冷,穿透了他的心,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她冻住了。
此刻的她看起来和平常家的女子没什么差别,柔弱,无助,可怜,无辜,再也没了诱惑,邪魅,性感,当然也没了嚣张。
他的为此揉成了一地。
是一个男人都会为之担忧,甚至心疼吧。
曾经那么倔强的脸,此时却如此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
风流世轻柔的抱起她,把她塞在自己的怀裏,在这风雨交加的晚上,他不知道出了怀裏还有哪裏更能让她温暖。
此刻,自己真的是,就想救活她。
就是梦呓一般,她嗯嗯哼哼几句,竟然那么自觉的往他怀裏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