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世身子僵住了,曾经的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最喜欢这样往自己怀裏钻,那个时候她甚至还把胳膊短腿全给塞在了自己怀裏。
是不是天下的女人都有这样的癖好?
他竟然嘴角有一丝丝的微笑,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自己脸上的表情会被人以为他很幸福。
但是下一秒,他的眉头再次深深的皱起,因为她脚上的鲜明的血红色刺痛了他的心,他突地捂住了她惨白的腿,希望给些温暖,妄想这样她不会这么疼,事实证明根本没有效果,因为他听见她在梦裏哼了哼。
看来是很痛。
他抱起她,用衣服遮住她,天这么晚了,加上还在下大雨,道路都堵了,下山时不可能了。
他突然有些心慌,第一次,看见怀裏的她一直皱着眉,自己就有些慌,他怕找不到一个地方给她温暖,为她疗伤。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在山顶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避雨的地方。
然后上天还是不是很狠心的,就在他焦愁无比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只乌鸦飞进了一个山洞,他便毅然决然的走进了山洞,然后非常邪恶的霸占了所有乌鸦的居所。
乌鸦只得呆在山洞口,呜咽几声,却不敢来惹这个不好得罪的主。
奇了怪了,就连畜生都知道哪些是不能惹得主,风流世淡淡的笑,看着怀裏的她,“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她却是像听见了一般,在他怀裏不安分的动了动。(其实就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