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世吓了一跳,这种本以为别人睡着了肆无忌惮说的话,说了之后突然发现别人没有睡着,这样如同自己干了错事被拆穿一般。
但是仔细一想,自己凭什么怕她?她的命可是掌握在自己手裏。
风流世找了一处空地,把她放下来,然后在山洞裏面找了些干柴,升起了火堆。
他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不要邪恶,人家衣服湿了)但是当古铜色的精壮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是个女人都会尖|叫,惊嘆造物主的绝美手笔,包括花一笑在内,只是,她现在还没醒来,没这个眼福。
最后只穿了下身的裤子,光着身子,坐在火堆旁,烤着自己衣服。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的衣服也是全身湿透了,脚上还带着伤。
风流世胡乱烤了一下衣服,就把她抱过来,抱在自己怀裏,然后某个人的脸蛋又非常抓住时机的往他怀裏钻,只不过这次,她的脸蛋,直接贴到了他的胸口。
他突然楞住了,心房传来的咚咚的心跳声,让他竟然一时间忘了动作。
然后某个人还不知死活的把手伸了出来,摸着他的胸口,他浑身一僵。
(花一笑一定是做了春|梦)
他意识到自己心跳加快的时候,他就想甩开她的手,但是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活不放。看见她病成这个样子还不忘勾引自己,风流世突然觉得这个秀女是不是太“尽职”了。
嘆一口,拿她没辙,只好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