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把痛留在回忆裏,不是逃避。过往的痛太过沈重,我从未想过用它来指引我未来的方向,
因为我知道,回忆之殇永远只会活在路的后方。我没有想太多,也不想想太多,只想着继续往前
走罢了。
——————青梦
因为刚才说着说着不小心感伤了一把,青梦借着需要调整情绪这个缘由,逼着张良讲了好几个憋
足的笑话,还借机小小的嘲笑了张良一笑,“张良,你这样可不行,读了这么多书,怎么连一个
笑话都讲不出来,可见你没有把书裏的知识用活哦。”
张良默默接受青梦的嘲笑,幽幽的想着:我读的是儒家经典,不是笑话书啊。但是看着青梦脸上
有了笑容,张良觉得自己在青梦面前丢一次脸也不算什么。
青梦清清嗓子,深呼一口气,继续讲下去:“我和姨母出逃后,本来一切都安排好了,去哪裏,
有何人接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也当我倒霉吧,半路上遇到了秦兵。为了护着我突出重围,所
有跟着的护卫都牺牲了,最后我和姨母躲到破庙裏才逃过一劫。张良你也知道,我从没出过宫,
我到了那个破庙才知道原来也有地方那么臟,灰尘落得我身上全是,我难受,可也办法,等秦兵
走了,我和姨母就往原来安排了人手的地方逃,途中路过一个湖,我跑过去一照,整个人好像刚
从土裏爬出来似得,吓得我都不敢认我自己了。我想着用湖水洗洗,又想到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
办,于是就顶着一张黑脸到处逃。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太傻了,我连宫门都没出过,除了父王
母后,还有宫裏的几个人哪有什么人认得我。张良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
张良对上青梦亮亮的眼睛,点了点青梦的鼻尖,宠溺的说道:“哪有,青梦一点都不笨,小心点
总是好的”可是眼中的心疼怎么也遮不住。
青梦听张良这么说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接着说道:“可是就算是姨母也没有出过韩国,所以没
走了多久,我们就发现迷路了。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办法,刚开始凭着姨母出逃时带的盘缠,我
们还住着那种挺好的客栈,到了后来,没有固定落脚的地方,钱又不多了,我们住的就从好些的
客栈变成差些的,到最后就是破庙,草屋了。
其实吧,我一直觉得那差的客栈和草屋差不了多少,床就是一张木板,还有一张桌子,一个凳
子,凳子还是缺了一个腿的呢,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有‘吱吱吱’的声音,害的我都不敢睁
眼。等到去睡破庙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老鼠,刚开始还怕,不过见多了也习惯了,反倒是没了老
鼠睡不着了。我们就这么逃啊逃啊,一逃半年就过去了,盘缠基本上用光了,天又慢慢转冷,一
次下雨没能马上找到躲雨的破庙,结果姨母受了风寒,那时逃到了算是偏僻的地方,附近没有医
馆,我就去不远处的山上采草药,因为不认识哪个有用,我就一种采一些,我那是也是笨的慌连
荆棘都不知道,还觉得越是扎人的肯定越有用,拼命的揪荆棘,弄得手上身上全是血。”
说到这,青梦顿了顿,她感到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收紧的勒的她有些疼。张良低着头,看不到
此刻的表情。青梦试探的问道:“张良,你怎么了,可是困了?”
张良不答,冒出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来:“疼吗?”
“啊?”青梦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说她被荆棘弄的满身是血的时候,很是从善如流的答
道:“疼啊,当然疼了,不疼怎么能遇到好人了。”说完,冲张良眨眨眼,见张良一脸疑惑,知
道已经顺利转移了註意力,于是开口解惑:“就是那时候我遇到了道家的逍遥子前辈,是逍遥子
前辈救了我和姨母,得知我们的身份后,还把我们带回了人宗。逃亡了那么久,终于有了可以安
身的地方,我和姨母都很高兴,那时候我还缠着逍遥子前辈教了我剑术呢。不过比起剑术,逍遥
子前辈上山采药的时候倒是经常叫上我,教我辨别草药,我现在可是全都认得了,也不枉逍遥子
前辈的栽培了。”
“后来你就一直呆在道家吗?”张良不解,若是真的一直呆在道家,怎么又会跟阴阳家扯上关
系,还让月神亲自出手。
“自然不是,哪有那么好的事啊。也不知道是谁洩漏了我的身份,天宗的人知道后,屡次要求逍
遥子前辈把我送去官府。逍遥子前辈自是不肯,人宗,天宗就这么一直僵持着。我和姨母能遇逍
遥子前辈不弃,还施以援手,已是感激不尽,怎么还能给前辈添麻烦呢。于是过了几日我和姨母
自请离开,只求天宗的人不要告知官府。天宗的本就是怕惹麻烦,现在我们肯走了,他们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