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我?”椿心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蹦上来,让她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了迹部。但那份录取通知书,又是迹部迹部亲口承认的。
椿心裏没有了底,两个人就僵持在那裏。
良久,迹部终于笑问了一句:“你说你写了网球部的训练计划表,给我看看?”
难得的不用“本大爷”,却让椿更加想往他鼻子上揍一拳。
但她还是压抑努力,低头打开了书包。
“诶?”椿微讶。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她有好好地把训练计划表收好的,就是为了今天一早来给迹部看。但是此刻静静地躺在书包裏的,却是一本英语教科书。
“我倒也想看看你这个网球白痴能写出什么像样的训练表来?”迹部已经放开了椿,抱拳站在那裏。
“……应该是我忘记带了,我明明记得昨天写了的。”椿想,自己可花了好几天研究,昨天晚上又花了整晚的时间写的呢。
看椿这样笃定,迹部也只能认为她是没带来了。
“你没事写什么训练计划?”迹部郁闷地问,他觉得椿怎么比起他来更关心网球部,“网球部部员和正选的计划一直是几个正选和山本监督一起制定的,你没事瞎起什么哄?”
“我不是监督助理么。”椿理所当然地道。
“你?”迹部难得地讶异,“山本监督什么时候看上你这个连网球都不会打的人了?冰帝网球部还不至于这样没人才吧。”
“……”好像终于发现奇怪的违和感的源头在哪裏了。
“……迹部?”
“嗯?”
“我真的不是山本监督的助理?”
“……本大爷没有这个印象。”
“那,你记得u-17合宿么?”
“哦,那个一年前好像参加过,有几个不错的对手。”
“……我没去过,对吧?”椿望着窗外面的阳光,已经快有些泪流满面了。
“那不是你这种网球白痴想去就去的吧。”迹部的嘴角有点抽搐。
“现在是几月份?”
迹部望了望窗外:“七月。”
椿也看到了,书包裏她自己的手机上明明白白地显示着时间:七月。
椿依稀记得另一个迹部也这样回答过她。那时候他们已经结婚了。
“那个……迹部,我好像……”她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又做梦了?”迹部却先她一步回答了。
“好像越来越奇怪了。明明我经过很多事情了,我做了很多很多事情……”明明是梦,但却真实到每次都让她分不清楚。椿苦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向迹部的眼神裏多了一丝惊恐,“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迹部?”
“笨蛋。”迹部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轻轻地把她搂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椿一手抓紧了迹部的衣袖,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拉着。
迹部制住了她的手腕,低下头:“椿,没事的。”
其实本来就是到了今天才想要告诉她一些事情的。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椿抬头看迹部。
迹部抓着她的手引着椿走到书桌边,拿起桌上的录取通知书,移开了上面一份。
椿看去,另一份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她疑惑的目光望向迹部。
“我……也去?”
“既然招惹了你这么一个麻烦女人,本大爷只好承担下来了。”迹部理所当然地道。
“我哪裏麻烦了?”
“不麻烦,只是一不小心摔到头,稍微有点把脑子摔坏了。”
“你才摔坏了吧,迹部?”椿有点儿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在做梦了。
“没必要自怨自艾,哪怕你再笨一点,本大爷也会勉为其难地接收的。”
这种让人无语的大爷口气还真是……让人想甩一巴掌上去。
“迹部,我把脑子摔坏的时候,有没有找你告过白什么的?”
“虽然你连脑袋都摔坏了,本大爷勉为其难地允许你喜欢了。”
“既然如此,我就是脑子摔坏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