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房间,眼睛的不适感让忍足有些清醒过来,感觉也变得敏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但略微熟悉的味道,略带点暧昧和旖旎,让人生出无限的联想来。
——好像是那种东西的味道。
所谓的那种东西,自然是那两种行为中才会产生的东西。
作为一个正常的日本高中男生,无论是哪两种行为,忍足都有经历过。所以一瞬间,以绅士闻名的忍足侑士同学想的竟然是:要是被那几个死党知道自己到了这种年纪还梦x,不知道会多嘲笑他欲/求不满。
他可没认为自己是那种精/虫冲脑每天都是做床上运动的生物,譬如迹部刚追到的那个女朋友春日椿手底下的小说裏的男主角。
忍足给自己倒了水,大口大口喝着,喉结滚动。停下来的时候,深色的瞳仁在灯光裏折射出一点魅惑的光晕。
——似乎突然察觉到了不对。那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彻底的解答,而身体的却有某种力量在涌动着,如果要具体落实到哪一个部位的话,是那裏没有错。
忍足的眼倏地亮起来,因为他发现幽暗的灯光下,床上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白色的薄被勾勒出诱人的身形,并没有盖住全部,所以雪白的长腿露了出来,散发的莹莹的光亮。如果视线往上转移,正好可以看见一对不加掩饰的玉兔与其间的深深沟壑,上面似乎还有青青红红的痕迹。
忍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无论女娲还是上帝还是伊邪那美伊邪那岐造的男人,除了一些天然特殊的,无一例外都有一整套完整的反射系统。从视觉上接触到女性的裸/露身体,便不自觉地就有了支起小雨伞的冲动(啊我真委婉),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显然更加特殊,这分明是一派完事后的情景,空气裏残存的味道配上这幅极具情/欲色彩的图画。
尽管理智让他得以平静下来,也让他确信昨天他没有带任何女人来他家(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忍足的呼吸还是有些变得急促起来。
有必要审问这个女人是如何爬上他的床的,虽然一切都莫名其妙。
女人的脸有些熟悉,但忍足想了一会儿也并没有想起来,他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伸出手准备叫醒她。
他的目的是她的脸,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忍足的脑海突然空了空,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显示他最终偏离了方向。
雪白的胸脯,温热而柔和的触感,握着的感觉就好像他突然变成了幼稚园时候的小朋友,手裏拿着的是橡皮泥,可塑性极强,让人忍不住揉搓起来,想看看能塑造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