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果停下脚步观察四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那裏,如果丧尸突然袭击没准备的同伴,那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莱果不顾危险的大喊:“有丧尸,大家快回去!”连着几声,大家的脑袋陆陆续续的从草丛裏冒出来,当然,还有寻到声源的丧尸。
莱果从来没有正面对抗过丧尸,在伊甸园裏,像她这样的年轻女孩是分不到武器的,留给她们的只有锅碗瓢盆。此刻的莱果依然没有武器,她手裏只有一块挖土用的铁片,对付凶狠的丧尸自然不够,莱果能做的就是跑,这次她边跑边回头看丧尸的位置,以免发生跑碰头的惨案。
其她人见莱果被追,都过来支援,苗唯馨喊话大家:“大家制造声音帮莱果把丧尸吸引过来!”
几个人忙嗷呜嗷呜的乱叫,莱果也配合着矮下身子转了个弯藏进草裏。丧尸果然迷了方向,掉头朝人多的地方扑去,众人看着满脸烂肉,臭气熏天的丧尸靠近,惊叫得一哄而散,等跑了一段路回头,发现丧尸又没了踪影。
不远处的莱果急得大喊:“不行不行,这裏草太高太密,太危险了!大家往伊甸园跑,谁发现丧尸了记得大喊通知我们!”众人丢下手裏的红薯,按莱果的话,拼命朝伊甸园跑去,伊甸园周边为了安全,经常被人清理,那裏的草势低,丧尸出现就藏不住了。
先从草林子裏跑出来的是郝亚楠和她妈凌伊,郝亚楠当时就怕遇到这种危险,特意让她妈只在边缘处搜寻,接着是江霜阿园,剩下的陆陆续续的都跑了出来,就剩莱果一个没有出来。
苗唯馨着急莱果的安全,朝着草林子喊莱果的名字,这一喊没把莱果喊出来,倒是直接把丧尸给叫出来了。没了草丛的遮掩,腐化了一年的丧尸显得更加恐怖,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全烂光了,破成一条条的衣服随着身体的运动像叶子一般散动着,喉咙裏的臭气随着吼声喷射出来,每走一步,身体内的腐水就顺着大腿往下滴滴答答的流,这样一个怪物,曾今居然也是人类!?
“快回伊甸园去!莱果!莱果你出来了吗?”苗唯馨边喊边朝丧尸丢石头,那丧尸被砸得一个踉跄,也不追其它人了,哈呼哈呼的要来啃苗唯馨。还没走几步,屁股就被棍子戳了个洞,身体裏的粪水扑哧喷了老远,持棍子的凌伊叫骂着躲开:“哎呦!要死要死,怎么这么骯臟,我这新换的衣服,臭死人喽!”
郝亚楠气得把她妈拉一边责备:“你干嘛自己去上手!要是被咬了怎办!”
“哎呦,那怪物要去扑小馨呢,我还不能帮忙咋滴!”
“你管好你自己吧!她们不差你这几下子,快去远处藏好!”郝亚楠把嘟嘟囔囔的母亲推离战场。
几个人发现纸老虎的丧尸外强中干,只要保持安全的距离没必要一味的逃跑,于是把丧尸围在中间你来我往的调戏起来。可怜的丧尸被这一棍子那一砖头砸得尸水乱溅,偏偏又死不了,双方拉扯了一阵子僵持起来。
莱果在草林子耽搁了一点时间,原因是她刚才一阵乱跑迷了路,恰巧跑进了一幢坍塌的院子裏,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进去转了一圈,还真让她找到了好东西。一根红漆的椅子腿,顶端定着几根生銹的铁钉。就这么一个武器,虽说寒碜的很,但对莱果来说却格外珍贵,这附近的房子早被伊甸园的人搜了一百来遍,这根椅子腿能不被拉去当柴火都是上天对她的垂怜。
众人斗尸斗得有些烦了,但又不敢靠近丧尸给它个痛快,就在所有人精疲力尽时,莱果举着椅子腿从草丛裏大叫着冲出来:“呔!怪物吃我一棍!”。
啪唧一声,丧尸吃了莱果一闷棍,脑壳跟西瓜一般碎成两半,终于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万岁!”~女孩们激动的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的欢呼着。
“姐妹们!我们打倒了丧尸,没靠任何人,没有任何经验,是用我们自己的力量打倒的!我们再也不是躲在别人影子下的弱者了!我们明明也很强大!”苗唯馨激动万分,站在石头上宣言,仿佛她们征服了世界一般。
伊甸园的众人早给张自野和大丽俩人判了死刑,已经一个星期了,头七都过了,而那俩人依然连鬼毛都见不着,娘子军的解散成了他们眼裏早晚的事情。
一个有威慑力的女人带着唯一的一把手枪消失了,这对早就蠢蠢欲动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天降正义!那些深受发情期折磨的雄性,像苍蝇一般天天围着娘子军骚扰,先是远远的看着,然后慢慢靠近靠近,流着涎水散着臭气,带着满满的恶意,用污浊罪恶的眼神歼视着女孩们。
“嗨!你们的门神哪去了?”男人们站在墻头上朝阴影处的女孩们叫嚣。
“去当死神了吧!”
“哈哈哈哈哈——”男人们的哄笑传进女孩们的耳中。
正是中午时分,苗唯馨她们在伊甸园墻外的阴影处生起竈臺做午饭,她们已经很久没在伊甸园裏吃饭了,每天睁开眼就要去外面找吃的,野菜野果农作物都是她们的口粮,甚至一些田鼠和昆虫,烤烤也能补充点蛋白质。而厨具除了一口破锅外就是铁板和饭盒,潦潦草草像野人一般生存着,大量的搜寻工作占据着她们的时间,现如今每个人都灰头土脸蓬头垢面的。可这样依然挡不住男人的骚扰。
“嘿!跟你们说话呢,过来陪我们玩玩,还能给你们个馒头吃!”说话的是个年轻的骚男,叫献,长了一脸□□痘,狗模狗样的蹲在墻头。
女孩们各忙各的不给骚献眼色,骚献见没有女人接自己的话茬,便觉得在兄弟们的面前丢了脸,看身旁的男人都没动作,就准备带头来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