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伊甸园的火堆时隔半年,又在深夜裏悄悄燃起了,逝者的父母跪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众人围着火堆沈默不语。
“阿献本不该死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她害死了阿献!”一个愤怒的男人站出来指控莱果。
苗唯馨挡在莱果身前质问他:“是莱果救了你们所有人,做人不要这么落井下石!”
“明明是她先攻击阿献,让阿献手被铁钉伤到,我中午时还看到他的伤口流血呢!”这个男人就是和阿献打架的人,名叫大黄,他与阿献狼狈为歼,经常在伊甸园裏骚扰女人
,很久前还欺负过莱果,不过被张自野发现,挨了好一顿揍。他没想到,当初那个见他就躲的小娘儿们竟然打死了他最要好的兄弟。
男人对力量的感知向来很敏感,一群天天被他们嘲笑的弱女子,有一天突然杀死了他们自己都恐怖的丧尸,这代表了他们的威严度和自由度会被进一步压缩。走了俩个爆妇,居然又崛起了十几个爆妇,如果伊甸园裏充满了这些爆妇,那男人岂不是要被女人踩在脚底了?
“她们明知道那椅子腿打过丧尸,还拿它出来打阿献!分明是想至阿献于死地!”
“没错!这群娘们早就被那俩疯子洗脑了,一个个的对男人仇恨这么大,天天挑起男女对立,简值是我们伊甸园的危险分子!”
女孩们被他们的不要脸发言气得头晕,纷纷站出来为自己辩护。
“你们要不要点脸!是你们天天骚扰我们,到处挑事,当别人都是傻子是吧!”
“那男的站我们头上骚尿,还把莱果都淋了,这你们怎么不说!”
有人在中间调解:“男的都这样,正值青春旺盛的时候,做事没个大小,他们欺负你们,那是喜欢你们,女孩子不要太敏感了。”
“你在说啥屁话!有这样喜欢人的吗!他还当着我们一大群女人的面,脱了裤子撸几把呢!”凌伊气呼呼的指着那个说风凉话的人骂道。
“凌伊!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说这不害臊的话!”
“怎么,有人做了这不害臊的事,说的人倒是臊起来了!”
双方就着这事开始吵起来。
惊吓过度的孙献父母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了,扯着嗓子嚎哭:“儿啊~你死的好惨啊!我这么大岁数就这一个命根子,你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可怜你年纪轻轻,竟然死在一个小娘们的手裏,老天无眼哇~谁来给我们个公道啊!”
这时,伊甸园所有男性的同理心居然都找回来了,只要是个雄性,只要惨败在女人的手裏,就会让他们集体应激!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没错!让那娘们出来受死,咱们伊甸园也是有王法的!”
苗唯馨站出身大声指责:“孙献当着众人的面把尿撒在我们的食物上,王法何在?之后他不但不收手,还对着我们做不耻之事时,王法何在?在我制止后,恼羞成怒想对我施暴时,王法何在?莱果出面保护我,警告他多次不听,还想继续对我们施暴时,王法何在?莱果是迫不得已才反抗自卫!孙献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女人不打还准备翻天了,少跟她们啰嗦!把她们揍趴下,让她们知道啥是老祖宗的规矩!”暴戾的男人早就控制不住嗜血内心,特别是面对女性时,就会变得毫无人性。
“我看你们谁敢!”苗唯馨挡在队友面前,用枪指着想要上前的男人们。
“我去,枪怎么在你这?”苗盛德惊呼。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来拉架,毕竟这些女孩都是自己的闺女,总不能真把她们怎么样。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们今天能杀死阿献,明天就能杀死在场的所有兄弟!依我看,就地让她们解散,我们伊甸园不允许这么危险的组织存在!”
“没错!女人就该待在家裏,抛头露面的跟男人对着干成什么样子!”
“都把自己家的闺女领回去,没了野子张,看她们怎么蹦跶!”
这些男人成功的发动起父母来助阵,一时间,伊甸园裏闹得人仰马翻,就在大家吵吵闹闹的顾不得其它时,大门口突然响起了汽笛声。
滴滴——这大半夜的,外面还有其他人活人?
大家静下音来不敢轻举妄动。
“刚才还有声音来着,餵——!快开门~”大丽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是她们俩!张自野和大丽回来了!她们没有死!”女孩们啥都顾不得了,全都向大门处跑去。
伊甸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顺风运货卡车开了进来。
大丽把车停到教学楼下,然后俩人跳下车对队员们说:“楞着干嘛,快把货搬咱们屋去,艾玛,你们一个个的咋都跟要饭的一样~”。
“大丽!野子!你们还活着!”女孩扑过来,激动万分的把俩人围在中间,紧紧的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