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枪,她不敢说没带,只好道:“你们先让开,我保证出去后交给你们。”说罢,她把手伸进口袋,那裏正好装着一瓶花露水,在男衣大口袋的掩护下,用瓶口抵着布料,刚好伪装出有枪的假相。
男人们哄笑,为首的男人往前一步威胁她说:“你在骗你爹呢?最好乖乖识趣一点,你可不是野子张,我一拳就能把你打死两回,别把我们惹恼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兄弟们,会对你做什么!”
身后的男人们发出一阵猥琐的笑来。
苗唯馨满脸惊慌,嘴唇发抖的求饶道:“大,大哥,我这就把枪给你,但,但你们不要伤害我,我害怕。。。”,她长得瘦,缩起肩膀后更显弱小。
见恐吓成功后,男人更是得意了,他又朝苗唯馨靠近一步催促说:“那还不把枪交出来!”
“好,好,大哥你让其他人离我远一点,我这就把枪给你。。。”苗唯馨吓得腿都软了,她把手向外掏了掏。
男人不疑有它,挥挥手让其它人退了几步,然后大步朝苗唯馨走来。
“拿出来吧!臭表子,你不是很能。。。”
“啊!---”
花露水的味道在小道上弥漫开来。
男人的脑袋被砸出几道血道来,苗唯馨趁机扑过去死死咬住男人的耳朵,男人痛得大叫,抓着苗唯馨的头发想把她扯开,结果人没扯开,自己踉跄着跘倒在地上。
苗唯馨像个布娃娃般被砸在地上,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依然紧药咬牙关,鲜血在她顺着她的口腔流到耳后。
身上的男人像杀猪一般嚎叫着,他的耳朵被苗唯馨死死咬在嘴裏,脑袋被花露水瓶的玻璃渣划得鲜血淋漓。
男人挣扎着,痛击着身下的女人,但苗唯馨像只蚂蝗一样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越是打她,耳朵上撕咬的力度就越大。
其余人纷纷过来拉扯俩人,无数拳脚落在苗唯馨的身上头上,终于,她被扯着头发拉到了一边,嘴裏的耳朵肉伴随着暴打一并落下。
郝亚楠见苗唯馨离开团长的卧室,一个人朝食堂走去,便开始心生疑惑。
因为怕屋子裏的物资被偷,她们外出训练时总会留几个人看守物资,这次留下来的是郝亚楠,凌伊,和苗唯馨三个。
郝亚楠总觉得心慌意乱的,她让母亲赶快去通知张自野她们,然后自己下楼去找单独出行的苗唯馨。
郝亚楠与苗唯馨是从小的至交,以前总有人挑拨她们说,闺蜜关系再好,都会为了男人反目成仇,就像文学影视作品裏的那样,关系越好,扯头发时就越狠。
这简直是可笑至极,对郝亚楠来说,苗唯馨的男人只能是她敌人,是她随时都要防范和警觉的异类。
如果苗唯馨遇到危险,郝亚楠就算豁出命,都要去保护她。所以,当她看到苗唯馨被一群男人围着,浑身是血,拳脚暴力不停的打击在苗唯馨瘦弱的身上时,郝亚楠感觉自己的眼前充满了血色!
“我要杀了你们!”郝亚楠拎着棍子狠狠杂在了眼前男人的脑袋上,被砸的男人一个凛冽倒在地上。
郝亚楠很后悔当时没有继续攻击下去,可那时的她,眼裏只有蜷缩在地的浑身是血的苗唯馨,她迫切的想要扑过去,想要护住那个瘦弱的身影。
这一错误决定让郝亚楠也不幸卷进暴力中,她被男人们拖拽着丢到墻脚,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另一边苗唯馨终于喘了口气,她撑起身子,拎起地上的棍子,毫不犹豫的再次朝男人们挥去。
伊甸园的其他人也终于听到动静,纷纷赶过来制止。
但打红眼的男人们,像是刚刚尝到血味的野兽,他们肆意的挥霍着自己的拳头,发洩着心中的邪恶。
那种恶,是只针对女人的仇恨,他们恨这些女人不会讨好他们,他们恨女人不乖乖替他们解决欲望,它们恨女人是如此的轻松自由,而他们却要一辈子受欲望支配。
它们恐慌自己的无用,害怕女人的抛弃,它们清楚自己是依附于女人的蛆虫,是进化失败的弱者,是一次性消耗物品。所以它们打压,震慑,欺骗,侮辱着女人,想把所有女人都拉下泥潭,要让这个世界变成大粪坑,供它们这些蛆虫享用。
现场一片混乱,围观的男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丝毫没上前阻拦的意思。
而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在奋力阻止这场暴力的继续,不过打红眼人的男人,早就不在乎进攻对象是谁了,只要有女人上前阻拦,就直接一拳下去,将在场的每一个女性都揍了一遍
,包括它们的老娘。
“野子张来了!”有男人特意跑来跟打人者通风报信。
有脑子的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没脑子的还想继续,被他们的父母连拖带赶的拉回宿舍。
只有那个被苗唯馨咬掉耳朵的男人,伤势严重,一瘸一拐的挣扎往回逃,不想落人一步,刚好被赶来的张自野追上。
“绕了他吧!我让他给你们磕头道歉!”一只耳的母亲跑过来,跪在地上,抱着张自野的大腿求情。
大丽一个闷棍就把这碍事的家伙敲晕放倒。
张自野带着队伍的其她人,直接生擒了一只耳,刚才还带着一只耳跑的老爹,见无力回天后,立马丢下儿子滚回了宿舍。
男人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他慌乱的反抗了两下,就迎接来棍棒的伺候。
女孩们紧闭着嘴唇,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她们拼命去敲打地上惨叫的一只耳,武器落在骨肉之上,霹雳啪啦的响着,血肉随着棍棒飞溅的到处都是。
一只耳就这样被活活打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