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
原来战事早就开始了,但首战场并没有像她们预料的那样发生在教学楼,而是在旁边的教师公寓裏面。
教师公寓裏面住得全是兄弟帮的父母,半夜睡得正香时,就无声无息的被自己儿子砍死了,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造的原子弹居然会自爆!
养儿如饲虎,每一个儿子的出生,都是一场击鼓传花的比赛,父母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些拉了环的手榴弹们丢出去,所以他们就算倾家荡产也要给儿子娶媳妇。社会也怕接手这些危险的破坏者,所以拼命的制造条件,想把年轻女人都赶回家,要她们为整个社会托底。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谁制造的谁就要负责,男人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们只会不停得埋怨索取,当凡事都不如他意时,他们就会仇恨制造他们的原凶!
“凭什么要背叛我!凭什么要抛弃我!你们这这些没有责任心的父母,就该去死!去死!”男人挥着刀,狠劈着床上血肉模糊的父母,他的身上脸上心臟上全是爹妈的骨肉,血浓于水,他舔舔嘴角的红色液体,嘿嘿嘿的笑起来。
“一个也别想活!该谁了呢?”男人走出宿舍,楼道裏一片狼藉,残肢碎肉甩得到处都是,血腥味弥漫在各个角落。
呜呜呜呜,男人朝着发声处走去,一个满身刀口的大叔拖着断腿正往外爬,看男人走来,慌乱的加快速度。
“不不不,小刚,我是你鹏叔啊。。。小刚别别。。。啊!小刚啊!我是。。唔--”
大叔的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教师公寓的大门外。
张自野赶到教师公寓门口时,刚巧碰到那皮球一样的脑袋弹到脚边,饶是她心态再好,也恶心的要吐。
在雪色的映照下,男人如魔鬼般从黑黢黢的大门裏走出来。
“野子张,你说得没错,这些老家伙是想杀了我们!”
张自野张了张嘴,便又闭上不再出声。
男人的状态过于癫狂,他舞着手裏的刀,满脸狰狞的笑道:“不过我们快他们一步,把他们全都,杀死!杀死!哈哈哈哈哈~”
“还有你。。。”男人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向张自野,“你们这些女拳!也都去死!”
粘着血肉尸骨的菜刀朝张自野劈来,张自野肯定不会傻傻的呆在原地挨刀,她快速朝旁边闪去,等男人劈空后,后背的自然而然的暴露在她眼前。
邦得一声,钢管直接把后脖颈子砸得凹了下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魔鬼,此刻满嘴吐血的趴在地上抽搐不止。
张自野乘胜追击,不等男人反应,直接一刀扎进脖子给他来了个大放血。
又一个,张自野拔出刀起身朝教师公寓走去。
操场上现在乱了套,不管男女老少都加入了这场厮杀。
莱果带着几个女孩包围了一个快杀疯的男人,那男人现在正处于癫狂状态,跟个疯狗一样见人就砍,她们不敢近战,只能采取迂回战术,见他扑过来就闪,其她人则补上去从他的身后攻击,男人连着挨了几十刀才体力不支趴地上。
莱果正想上前补刀,突然被同伴抓住后脖领向后猛拽,一辆越野用飞得速度擦着她的鼻尖呼啸而过,而那个倒地的男人,在车轮的碾压下,肠子内臟崩得到处都是。
“快上墻去!”
越野轰吟着掉头朝她们撞过来,女孩们踩着墻边堆积的物品匆忙往上爬。经过改良后的越野连丧尸墻都能轻易铲开,更何况堆在墻边的杂物,一个来回过去,有爬得慢的就连人带物的被撞飞在地。
“一可,小珊!往楼裏跑!”墻上的女孩急得大喊。
吴一可尚有一丝力气,她爬起来去掺地上的小珊,小珊有点倒霉,掉地上时姿势不太对,直接把脚给崴了,她只能咬牙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楼裏跑,可身后的越野却不等她,如只猛兽般咆哮着冲向俩人。
“快跑!--”女孩们的尖叫声震得屋檐上的雪都掉了下来。
越野在快接近俩人时,忽听砰砰两下枪响,轮胎被打爆了,车子猛得变了方向,跟个陀螺一样在雪地裏打着转,最后撞停到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
大丽惊讶的看着苗唯馨手裏冒烟的枪说:“枪怎么又到你手裏了!”,她们俩人按计划,正守在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二楼教室裏都是些或受伤或无力反抗的女人。
“因为我打得准。”苗唯馨瞄准梧桐树下报废的汽车,没一会车上下来一个满头流血东摇西晃的男人。
砰--男人仰头倒地,脑袋像个开了瓢的西瓜,脑浆血浆溅了一地。
“我去!”大丽瞪着眼,不禁夸讚道:“你这枪法是准,比野子那近视眼要强的多!”
吴一可掺着小珊上楼躲避,莱果带着其她人继续跟楼下的男人打斗。
“太乱了,没法瞄准!”苗唯馨朝人群裏开了两枪,没打中任何人,反倒把男人们给吓醒了,全都丢兵弃甲的往自己的地盘逃去。
莱果气喘吁吁的跑上来说:“都跑了!太好了,不知道自野那怎么样了,咱们要不要去助援一下啊!”
苗唯馨把弹匣退出来,头都没抬的安排道:“不用,现在你们全部都进屋躲起来,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啊?为啥,那其他的那些男的。。。”
苗唯馨把子弹填满装好,抬头看着她们说:“听我的安排,守好我们的物资和其她人
,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记住!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可以出来!”
女孩们一脸懵逼的点头答应,毕竟持枪的苗唯馨气场两米八,让人十分愿意去信服。
苗唯馨拨开众人朝楼下走去,她勾勾手指说:“大丽跟上!”
大丽难得的没出口怼她,反倒十分乖巧的跟着下了楼,这种时刻总是格外激动,她摩拳擦掌道:“是不是要我掩护你!让你好一枪一个,把那些公狗都崩了啊!”
“不是。”
“啊?!”
“你来开车,把他们全创死,这样能省点子弹!”
雪地裏开车轮胎有点打滑,但这难不到技术高超的女司机,大丽转着方向盘,把汽车当碰碰车来开,她追着逃跑的男人们,像是老鹰在追小鸡。
轮胎擦着地嘶叫不断,雪地上滑过无数道血淋淋的车迹,方向盘越打越快,男人们的哀嚎被汽车的洪鸣声淹盖。
“左拐,减速!”苗唯馨吩咐。
大丽照做,等车开过去后,苗唯馨摇下车窗干脆利落的朝窗外开了一枪,墻上的男人应声摔了下来。
“压过去!”
“啊?”大丽手心冒汗,她斜眼瞄了一眼苗唯馨,咽口唾沫说:“不是已经开枪打死了吗?”
“压过去,要保证他死透!”
“行吧~”,大丽加大油门冲了过去,汽车颠簸了几下,骨头碾碎的声音异常清晰。
“右转,朝前开。”
大丽听话的照做,等开一会发现不对劲,猛的剎车停住,车前不远处站着一位大叔,他看清是大丽后,挥着胳膊朝她们跑来。
“碾过去。”苗唯馨又说。
“开什么玩笑,那好像是威梧她爸,她爸又不是兄弟帮的,咱们不能滥杀无辜。”大丽急忙跟苗唯馨解释。
“我说,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