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有一个非常大的公共宿舍,一般大妈们或者没有领地的新手都会在晚上过来休息,不过年轻的女人最好赶晚上离开这裏。”钱颖边说边带着她们来到了那个公共宿舍。
她们刚进宿舍就被一股臭味熏得连连后退,宿舍确实大,裏面有各种各样的隔间,大都以三两张床为一隔的。隔间裏躺着一具具东倒西歪的男人,见她们进来,全都漏出了好奇兴奋的样子。
江霜皱着眉头问:“你怎么把我们带到男生宿舍了?”
“没有男生宿舍,也没有女生宿舍,这是无性别宿舍!”钱颖摊手道。
“无性别宿舍?那厕所也是无性别厕所吗?”大家的脸跟吃了屎一样,皱巴在一起。
钱颖无奈的笑道:“对啊!不但厕所,连浴室都是无性别呢!当初建宿舍的时候其实分着男女呢,但裏面有些男人说他们是太监,啊不对,是trans,非要去女生宿舍睡。不让去,他们就拉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抗议,说歧视他们的心理性别。队长当时守着门坚决不同意,最后男人们说要公投!”
“那也不应该啊!地下党的女人明明比男人多!”
钱颖嘆气道:“这些太监非常的狡猾,他们大肆宣扬着他们的性别理论,说他们遭受过怎样的压迫,把他们和女人拉笼到同一阵营,穿裙子留长发捏着嗓子为女人说话,收敛了他们的攻击性,导致一些女人昏了头脑,在公投时为了所谓的平等而背叛了自己的性别!”
“我知道这种手段,他们在性别和性取向方面做足功夫,极力分化着性缘关系,努力营造出他们是弱势群体的错觉。可这种装弱行为在男权社会裏只会得到大爹的拳头,所以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去获取女人的关註和同情,然后趁此机会侵占她们的权益。这些太监和其他男人没啥区别!”小珊气愤的说。
“没错!公投失败后,又冒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性别,所以他们直接把宿舍改成无性别了。队长一怒之下跟他们分了家,出去另建了一个分支点。剩下的这些人,因为没有我们的参与,被欺负的更惨了,最后除了大妈敢来这裏睡,几乎没人敢过来住。”
听到最后,几人皆沈默了。当年彩虹旗飘荡时,她们还由衷的为此庆贺,可当帷幕落下时,闹事者才露出了真面目,什么同性恋自由,只是为了让男同的滥交更方便一些。什么跨性别无罪,只是让男人能光明正大的侵犯女人的领域罢了。什么无性恋双性恋兽性恋洞性恋……都不过是站在男人欲望角度的一种狡辩。这些所谓的弱势群体,明明是男人内部斗争淘汰掉的败者,却总想拉着女人为他们托底。
所谓的无性别其实就是去女性化,忽视女性的权益,再把女人独有的生育权拿出来充公。
钱颖催促她们赶紧离开,天马上就要黑了,等那些男人回来宿舍裏面就更不安全了。不料几人找了个没人的隔间一躺,不准备走了。
吴一可说:“不是说新人没自己的地盘,会来公共宿舍睡吗?那我们在这睡不违规吧!”
“你们确定?”钱颖见她们不像开玩笑,全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心裏了然,便也找了个床躺上去,放不下的腿耷拉在床尾。
宿舍裏的男人们闻着味到了隔间的外围,只可惜隔间拉着帘子,他们看不到裏面只能在外面走来走去制造动静影响她们。有耐不住性的会悄悄掀起帘子一角往裏瞧,几个年轻的女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好似等着他们的光临。
末日存活下来的男人不像女性,从老到幼都随处可见,活着的男人大都是三十五往前的青壮年,正是躁动不安的时候,看见个女人就失了心智,费劲心思的想往女人跟前凑,不管对面是猫还是虎,都妄想着把自己那泡劣精赔钱推销出去。
宿舍回来的男人越来越多,臭脚味汗味臟皮味充斥在空气裏,男人们不停的制造着噪音骂着臟话想惹怒隔间裏的女人。可是她们躺在床上好像真的睡死了。
终于一个男人忍不住了,他掀起帘子进到了隔间裏面。宿舍裏所有男人都围了过来,想看看这个男人的战果。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又一个男人掀起了帘子,只看到裏面的几人歪在床上问他:“怎么了?有事。”
隔间裏就六个女人,哪有什么男人,他奇怪的说:“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呢?”
“什么人?你发什么疯,给姥子滚出去!”钱颖站起来把男人给哄了出去,她那两米高的大个子一晃悠,顿时吓退了一众围观者。
男人们等了许久还是听不到响动,皆以为自己刚才眼花了,可数数人数,确实少了一个人。就在他们烦躁不安的想进隔间搜查时,外出干活的大妈们回来了。
大妈们总是成群出动,她们膀大腰圆又英勇好斗,而且掌握着地下党的所有生产机器,在地下党裏可以说是横着走都没人敢惹。不过她们不像叼毛总是惹事,大妈们的精力更多的是放在生产建设上面,对于地下党的内部争斗向来置身事外。不过有时她们也会出面管理一下纪律,就比如现在她们的亲亲颖宝被一群男人围着,顿时火冒三丈的把男人赶得屁滚尿流,不敢再来找她们的事。
夜裏的宿舍依然不安静,放屁磨牙打呼噜,还有起夜的人,动不动的就拖着鞋子从隔间外走过。
男人翻了个身,继续自己的好梦,在梦裏他看见那几个女人笑眼盈盈的走进了自己的隔间,伏下身子要与他亲嘴。男人笑醒了,迷迷瞪瞪的睁眼一看,床边真的站着几个女人,脸上挂着笑,举起一块迭好的毛巾,不容他反应就捂住了他的脸,一股刺鼻的味道充进脑袋,男人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无性别宿舍自此就开始了莫名其妙的人员失踪,明明白天还活蹦乱跳的人,第二天一看,没了!而且没的都是男人,无声无息的,找不到一丝痕迹。
“是鬼吧!听说有些女鬼就喜欢吸男人的阳气,估计是宿舍的阳刚之气太重了,把那些百裏外的女鬼都吸引过来了!”宋佳佳大声的在宿舍裏讨论着,她们从那天起就在宿舍住下了,那些男人不是没怀疑过她们,但可惜他们一直都找不到证据。
阿园嘆气说:
“幸好我不是男的,不然我可得连夜搬出去,万一今晚就轮到我了呢!”
流言传的久了,就会变成真的,随着男人们的不断消失,剩余的幸存者们终于害怕了,一个个的都卷铺盖去别处睡了。因为男人的离去,宿舍内的女成员居然渐渐多了起来。
无性别宿舍的事情终于惊动了地下党的上层,他们派人过来对宿舍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检查了个遍,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而小珊她们拉着工程队的工具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箱子裏的尸体随便一丢,过不了多久,这死尸就会变成丧尸,成了丧尸的赃物是会自己跑路的,她们连处理都用不着。
末世可真是个杀人的好时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