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刀柄,一下一下抡在他的身上。
“你这登徒子……”女魃说一句,回头看一眼橘喵喵的剧本,橘喵喵非常尽忠职守地将剧本摊开顶在脑门上,方便女魃阅读。
“坦白从宽!”女魃对准谢若按的脑袋来了那么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剧本。
“抗拒从严!”女魃根据剧本继续说臺词,又再谢若按的背上来了一下。
谢若按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贼,从门外闯了进来,却冲他大喊‘登徒子’,且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屏幕前的观众也傻了,他们从人间到泰山府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节目二人组啊。
……
女魃按照橘喵喵的剧本走完剧情,这才一亮宫牌,可怜刚挨完揍的谢若按,抬头一看明晃晃的宫牌竖在面前,只能忍着痛跪趴在地,口称
“微臣见驾!”
女魃满意地点点头,随口讚了一句
“倒也识相!”
橘喵喵的屏幕上飘过一行巨大的血红色的弹幕;
【能不识相吗?都快被打死了。】
女魃觉得走完了橘苗苗的剧情,现在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事情了。
“今天下即将大乱,竖子何敢孤庇一隅以求全安?”
啊?橘喵喵满脑袋问号,十分不解地对着屏幕说道
“我的剧本裏面没有这段啊?”
屏幕上立刻闪出了几行弹幕
【你拿的是某江剧本,这姐们拿的是某点剧本。】
【某江编剧碰上了某点女主。】
【哈哈哈哈哈……】
橘喵喵更懵了。
谢若按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坐在上位的女孩。
这女孩子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正是豆蔻年华,端地是雪肤花貌,可是别的小姑娘手裏拿着的是
花啊绢啊,这小姑娘手裏拿的却是一把刀,此时,小姑娘正用森森目光看着他,手上的大刀还在烛光之下泛出若隐若现的光。
谢若按按照前几天所听到的宫内消息,心中顿时有了些计较,便炸着胆子问道
“敢问可是当今帝姬?”
女魃心中满意地点点头,真是可造之才。
“正是孤。”
谢若按缩了缩身子,忍着痛继续说道
“帝姬恕罪,谢门不知帝姬驾临,请帝姬少坐片刻,在下去通知父亲母亲大人,大开中门,焚
香扫榻,以奉帝姬銮驾。”
女魃撇了撇嘴,千年老鬼多的是魑魅魍魉的鬼主意,但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青春少女的脸上,就有些诡异了。
“你父母今日进宫祝祷春分节,恐怕这会子还在官家处领宴呢,何能奉孤銮驾?怕是怕小郎君对孤的身份有疑吧?”
女魃眼珠子转了转,冷笑一声
“你只管叫吧,到时候,我只说是你谢家郎君邀约孤出宫,看看到时候官家是罚你还是罚孤?”
啊?
谢若按被说破了心思,本就惊讶,现下还见一女子居然不在意自己的名节?他像是看这只怪物似的看着女魃。
女魃倒也不急,只回看着谢若按,缓缓说道
“国本不固,扈罗部蠢蠢欲动,孤要名节来何用?”
女魃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倒也不错,她本就不是此间女子,名节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无用之物。
可是再谢若按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了,他只想到此女子心怀社稷,不顾个人名节,实乃一人物。
既如此,谢若按倒也不装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掸了掸自己被灰尘弄臟的衣摆,处理停当之后,又是一气度高华的贵公子。
“帝姬所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是啊!”女魃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谢若按看了帝姬一会,发现这帝姬是认真的,忽然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