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探女兵都点了去,现下竟然无人可用。
就在三个女人茫茫然毫无头绪的时候,周子敬忽然想到
“可是,小爷也不会那么蠢啊,她深知官家心性,又知裴家狼子野心,恐怕就算是‘下降帝姬’也不会亲自来京城,恐还有好一顿扯皮功夫,咱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给小爷递个信。”
谢皇后点点头,连忙抓着周子敬道
“那阿旭那儿……”
“娘娘放心,大相国寺硬如铁桶,更何况人就藏在我屋内地窖,若无我允许闲人怎可随意进入?”
谢皇后这才稍稍放心,拍着周子敬的手道“好孩子,好在你机灵,趁着魏旭去大相国寺的时候将其拿下,否则安平那儿可就露馅了。”
周子敬赶忙道
“娘娘别这么说,当日与帝姬定下‘偷天换日’之计的时候,帝姬就叮嘱过,定要牢牢看管那魏旭,奴婢不敢忘记的。”
谢皇后欣慰地一笑,接着又发愁
“怎么让安平不要回京?”
“要不……咱们派人……”周子敬说完,自己又否定了,现下整个皇宫都在裴贵妃的手中,谢皇后稍稍有动作,裴贵妃那儿定然是知道的。
想来想去竟然无可解。
就在谢皇后一干人等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一内侍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趴在地上,高喊了句
“娘娘!扈罗部杀进内城了。”
第
35
章
扈罗部的虎狼兵仿佛是一瞬间从天而降的一般。驻扎在京的京畿军得到消息的时候,扈罗部已经杀到了外城;待京畿军统领们欲调配兵马救驾,奈何手中没有点配兵马的虎符,没有虎符就调动兵马,乃是死罪!
原来,这魏朝的武备历来如此,各驻地的驻扎营地手中握有一半虎符,京城兵部握有另一半虎符,如果要发动战事,则由兵部的尚书上奏官家,点了朝中的节度使握着兵部发放的虎符上任。
这原来是为了防止节度使坐大一方,可是,现在扈罗部的兵马已经在城墻下虎视眈眈,眼见着就要打进来了,可是各地驻扎的军营没有兵部的虎符,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而朝中各领兵的将军们,比如,英老将军,手中没有兵部发放的虎符,则根本调动不了京畿的营部对扈罗部展开有效抵抗,最后,当兵部的尚书好不容易拿着官家的手谕,将虎符交到英老将军手中的时候,玉执圭已经带着扈罗部的虎狼兵往内城的墻头上爬了。
英老将军怒极了,指着城下的扈罗部,对着亲兵们喊
“放□□!”
一旁的副将是跟随老爷子征战多年的心腹,一向忠心耿耿,连忙抱拳道
“老爷子,现在用了□□,过后那些文官恐怕要弹劾您‘杀伐无度,无仁慈之心’啊。”
英老将军怒到极致,喊道
“蛮子已经到城下了,让他们自己仁慈去。放□□——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
说着就对亲兵喊
“放□□!”
副将们见老爷子这么说,也不再顾忌,只听副将们一声令下,□□就像是倾盆大雨似的,从城墻之上倾斜而下,扈罗部的兵往上爬又没有抵挡物,当场就从城墻上滚下去。
玉执圭也没想到在内城居然遭到了如此顽强的抵抗,一时之间也有些焦灼。一旁的图尔善是右阏氏派来专门辅佐玉执圭的副将,也是建旗的大王。
却原来,那时候,玉执圭和大王子乌术中了女魃的离间之计,几乎闹得左、右两位阏氏反目成仇,眼瞧着西信巉岩部(左阏氏的部族)和西月氏(右阏氏的部族)的战争几乎一触即发,这个时候,混在外边不敢回家的玉执圭让探子快马送信回扈罗部,言称魏朝的裴瑜传信让他与魏朝的京城一叙,共谋解决兰陵王的大计。
屈尔丹与魏朝的人几乎交手了半辈子,当然知道魏朝的皇帝非常不希望看到一个‘拥兵自重’的王爷,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王室成员,这简直就是对皇位的一种威胁。
所以,屈尔丹趁着魏朝来上贡的使者到来的机会,就借口说扈罗部今年大收,自己也将奉上骏马、牛羊当做回礼,魏朝的使者不敢不从,于是,跟在魏朝‘上贡’的使者船的后面,还跟随着扈罗部的十艘大船,但是,这些大船上层装着牛、羊、马,下层船舱裏则装着扈罗部的勇士。足足十艘船,上万的虎狼兵。
故而,从关外扈罗部到达京城,寻常陆路大约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走水路却只需要半个月。而且趁着贡船停靠码头的时候,有一部分扈罗部的士兵已经趁着夜色,暗中下了船,就地探查京城各个要道的地形。
故而,当裴瑜等还在做梦要联合扈罗部骗杀女魃的时候,玉执圭的部队已经在京城附近集结起来,就等一声令下,就立刻攻破京城,抢夺城中的金银财宝,丝绸女人。
……
……
……
光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