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最后对周子敬的叮嘱。她摸了摸少女柔嫩的脸颊,脸上还稚气未脱,便要行走凶险路,周女官真真放心不下。“这样,即便日后……也是终生有靠的。”
“妈妈,你……”周子敬陡然间有了不详的预感。
周女官轻轻摇了摇头,从后推了周子敬一把,谢家的女镖们立刻伸手拉过周子敬,周子敬被一路拉着坐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周子敬掀开窗帘,她看见周女官站在原地,冲她挥了挥手。
周子敬放下车帘,忍不住哭了。
……
……
……
这一边,橘喵喵不停地向蒙昧大人发送邮件,企图阐述全息地图对于本次行动的重要性。奈何蒙昧大人一直不在线,小肥喵就算想和蒙昧对线,可对方不回应,那他也没办法啊,橘喵喵急得在凳子上团团转,胖峰峰受了橘喵喵的影响,也紧张的飞上飞下得。
女魃倒是不惊慌了,与谢若按、宋昆、英招、袁子珑一切聚在帐内共商对策。
营地裏的气氛一时之间都紧张了起来。
左右两位副将是带兵打仗的老人了,这种反常的紧张是逃不出他们的鼻子。
“老倔驴,我仿佛闻到了战马的尿骚味儿。”
“这还用你说,马儿最通灵性了,如果有了危险,一定是最先知道的。”
“那我们……”
左右两位副将心照不宣的对了个眼神。
扈罗部能和魏朝相持那么多年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魏朝一直找不到扈罗部的王庭所在。
其实,这也是扈罗部的优势,他们是随着水草转移而转移的部落,只要有水草,哪裏都是他们的家,所以,魏朝前几任皇帝,曾经企图一举剿灭扈罗部的王庭,最后都无功而返。
但是,对于,左右副将两匹‘老马’来说,扈罗部的所在位置,就算是蒙着眼睛,用鼻子闻,都能知道家的方向。
左右两位副将在经过几日的精心策划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打晕了看守他们的守卫,也该他们的运气好,看守他们的守卫正是曾经得到过左副将指点的那名轲达尔小兵,左副将一把将他打晕之后,还将他搬上了床榻,盖上被子,伪装成自己的样子。
待一切动作停当之后,左右两位副将这才牵着马匹偷偷摸摸地拉开营地的偏门,甚至不敢全部打开大门,只敢打开一道缝隙,两人一前一后从缝隙裏穿了过去。
这是他们之前就观察好的,为此,左副将之前还曾私下裏偷偷塞了一小枚金锞子给那轲达尔部落的奶膘小兵。
整个雁北大营被围得像个铁桶似的,只有,在子时的时候,这个偏门的营地裏是轲达尔的兵在值守,轲达尔的小兵有时候会趁着晚上没人的时候,找个干凈的草垛美美地睡一觉,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左右两位副将是不会错过的。
在月光之下,两人挥动着鞭子,只希望在女魃发现之前,自己能够跑得越远越好,只要到达了扈罗十三部随便一个部族的驻地,他们两个人就算是安全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只是稍稍一转动,带去的将是无穷无尽的命运的变化。
第
37
章
京畿
外城
玉执圭的突袭遭到了英老将军的有力抵挡,内城的军民见英老爷子指挥得当,开始有了信心。此时泰源、重山的勤王兵也到了。此外还有吉陆、河涧等地的‘前锋探子’也到了,几路人马一汇合,此时裏应外合。
英老爷子顿时信心大增,京畿兵本来已经绝望了,此时见几路人马都到了,也看到了希望。
那为什么吉陆、河涧等地来的只是‘前锋探子’呢?
是的!事情就是那么荒唐!
京城被围了,得到兵部虎符的只有泰源、重山两地驻扎营地,其他诸如山涧、清河、吉陆等营地皆未得到虎符,即便是人家想派兵勤王,没有兵部的手谕和虎符,那大战之后,等待这些将领恐怕就是天牢大狱一条路,故而,即便是知道京城危急,没有虎符,众位营地大将们也只能着急干瞪眼。河涧、吉陆驻营大将较会灵活变通,马上派出手下的心腹指挥使,带上大批人马,名义上是‘前锋探子’,也不给营制,但给了重甲铁马,一路直奔京城。
最终经过十来天内城、外城军民的上下一心的殊死抵抗之下,竟然将玉执圭的兵驱赶到了外城三十裏之外。
玉执圭见战事僵持不下,随即下令原地驻扎。战事一时之间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老爷子这十来日,几乎不眠不休,快七十岁的老爷子了,身上的铠甲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头发也乱糟糟的,副将们看不过去,纷纷劝说英老将军不要再在前线指挥了,英老爷子却一挥手,豪气地说
“这算什么?想当年老子和屈尔丹血战三天三夜,一步都不曾退,现下还会怕他个崽子?”
副将们无奈只能多派人手围护在英老爷子周围。只盼着宗淮节度使大人能在朝堂之上据理力争,派出使者广招勤王军才是。
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