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玉佩而已么?”曹彬反问道:“竟足够让王爷答应见微臣,便不是普通的玉佩了。比起玉佩本身,王爷一定更好奇玉佩背后的故事吧。”
曹彬见赵德昭并未答话,算作默许,便自顾自讲了下去。
“这玉佩的主人。。。。。。孤身犯险,深入密林,偶遇契丹突袭,失足跌落深谷。那山谷崖悬壁峭,下有急湍奔流,那人如今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曹彬的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看定了赵德昭的眼睛,徐徐道:“王爷是时候,为自己打算了。”
“说得好似大人亲眼见着一般。”赵德昭轻蔑一笑。
“王爷此言不错,微臣确未亲眼所见,但据暗卫来报,当夜偷袭的契丹人武艺高强,官家不幸左肩中箭,躲避中跌落悬崖。暗卫虽使出全力却也不敌对方,有一两个支撑着返回大营,请求微臣前去搜救官家。”
赵德昭捏起静静躺在案上的玉佩,用指腹反覆摩挲着,仿佛仔细感受着残留着的鲜血的温度。“本王与大人素无来往,怎么如此紧要关头,大人倒突然想起本王来了。”
“呵。”曹彬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诚如王爷所言,微臣与王爷鲜有来往,此时贸然造访,王爷不肯轻信也是情理之中,微臣不敢有所怨怼。只是良禽择木而栖,微臣也不过是审时度势,为自己的未来考量罢了。”
曹彬觑着赵德昭的神情依旧波澜不惊,也不以为意:“眼下前方战事胶着,我等将领却许久未得觐见官家,亦未收到官家旨意,且近日也无官家病重的消息传出。官家素来不是故弄玄虚之人,尤其是在此等紧要关头,若非官家不愿现身,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官家无法现身主持大局!”
赵德昭神情晦暗不明,低低道:“曹大人,你可知仅凭你这一句话,本王便可禀明圣上,诛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