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王爷这边请。话说回来,往常王爷都是一人来的,这次怎么有兴致带上位俊俏的公子?”赵掌柜笑盈盈看着李煜。
“他呀,他可害羞了,你千万别逗他。”光义轻笑着,语气充满了宠溺。
李煜可没有心情与赵掌柜敷衍,眼神随意落在了别处。那女人看他一副淡漠的样子,也识趣得没继续纠缠。
说笑间三人上了二楼,樊楼的隔音效果特别好。一楼的鼎沸人声在二楼几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约约的凤箫丝竹和婉转清亮的女声,从垂下的珠帘帷幕底洩漏出来。整个二楼被隔成数十个独立幽静的小阁子,供贵客对酌慢饮,招妓调笑。
二楼不似一楼般鱼龙混杂,偶有来往的歌女艺妓在背后对着李煜指指点点,或是暗送秋波的,都被光义收入眼中。李煜早年阅女无数,大小周后又是江南数一数二的美女,这些庸脂俗粉自然不放在眼裏。
“重光,你走在我身边,那些歌女看都不看我一眼。”光义咬着李煜耳朵佯嗔道。
“是么,你就不怕你的苓姑娘也不理你了。”虽然知道像光义这样,贵为天子亲弟的王爷无论府裏或外面应该都有不少女人,更有不少处心积虑地想爬上他的床。李煜心裏还是有些别扭。
“重光,你这么在意我,我还有什么奢求呢。”光义爱极了李煜吃飞醋的样子。
“这么肉麻,不怕那女人听了去。”
“你说赵掌柜啊,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听得到,什么听不到。”说完飞快地在李煜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赵掌柜在前面引路,与李煜和光义拉开了几步距离。一行人又上了一层,来到了樊楼的顶层。这裏铺着更厚的地毡,完全听不到三人的脚步声。小阁子不再用珠帘绡帐遮掩,而是用雕饰华美的木门隔开。裏面或烛光昏暗或一片漆黑。
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赵掌柜恭敬地将他们引进了一间古朴雅致的小阁子。
“王爷您委屈将就一下,隔壁便是苓姑娘的阁子了。这两个婢子今晚也是王爷的,王爷若想吃什么‘饮食果子’,吩咐门外两位‘大伯’去取就是。王爷与这位公子请随意尽兴。”说罢褔了福,退下了。
光义扫了一眼那两个垂手低眉的艺妓,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咦,廷宜你不想听曲子么?她们走了,你可别指望我唱给你听。”
“唔,重光你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没人才好办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