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走后,希恩才从被子裏出来。
一整天的性爱加上没有吃任何东西,他的身体轻飘飘的,每走一步都是下体的不适和头部的眩晕。好不容易来到浴室,他看到镜中的自己还是崩溃地吐了出来。
身体上乱七八糟的性爱痕迹,两颗乳头被吮吸的又大又肿。最恐怖的还是不断从后穴淌出的如爬虫般触感的精液,那是属于男人的东西。明明他也是个男人,可现在却被当成女人使用。
他扶着墻壁,另一只手粗暴地抠挖着后穴裏的东西。指甲剐蹭到嫩肉带起尖锐的疼痛,他咬着牙继续清理。浓而多的精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落在地上的啪嗒声,每响一声都好像有人在拿刀凌迟着他的自尊心。
洗澡的时候,他疯狂地搓着身上的指印和吻痕。皮肤搓的通红,也根本去不掉那些痕迹。
希恩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心裏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杰。
洗完澡,他穿上浴袍就要出去。可惜每走几步,希恩动作一僵。后穴深处的精液淌了出来,濡湿感让希恩心头火起,一脚踢在浴室的门上。
“哐!”的一声巨响,吓的外面正在收拾被褥的一只眼一抖。
几天之后,希恩被迫搬进了杰的卧室。屋子相比之前变得又大又宽敞,而且朝阳的。还有窗户,窗外可以看到花园和森林。
随之,对希恩的监视依旧没有一丝松懈。屋子裏的危险品早已提前收走,而且为了防止希恩逃走。在希恩昏睡的那几天,杰就已经让医生在他的身体植入了一个小型追踪器。即使现在他可以在房子内随意走动,但他不能出门。
照顾他的仍是仆从一只眼。
希恩心情郁郁,因为他不知道追踪器被植入进哪裏。创口在治疗仪的治疗下仅仅二十分钟,皮肤就恢覆如初。他查看了身上各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至于这件事是如何知道的,是一只眼告诉他的。
当然一只眼并不知道追踪器被植入到了哪裏,只是那时他碰巧进了房间裏。杰跟他说完,便吩咐他去外面帮女仆们擦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