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大部分时间都在房子裏走动,他不愿待在杰的房间裏。除了是因为杰的卧室,还因为杰屋裏的香氛是他喜欢的玫瑰味。
他一直都喜欢玫瑰花香,因为他觉得玫瑰是种娇媚又危险的花。不似牡丹什么的那么一味平庸美丽而柔弱,随便个谁都能轻易折了它的枝。
但是这好闻的花香一出现在杰的卧室裏,多少有点让他作呕了。
他逃避着,但夜晚他又不得不回到那间卧室。杰不在的时候偏多,他似乎很忙。
一开始希恩为了报覆杰,会把他的被子、枕头塞进放满水的浴缸裏。晚归的杰放过他两回,后来干脆直接躺进希恩的被子裏。如果希恩不反抗还好,如果希恩反抗,免不了的就是一顿肏。还好杰不想让他生孩子,从没射进去过,这倒让他安心不少。
第二天,他把杰的卧室裏的东西摔得一团乱。仆从进来收拾干凈,一切换新,就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无论他怎么闹,仆从们都会把东西再次收拾好,就像给捣蛋的熊孩子擦屁股一样。杰不在意,仆从们也不在意,每个人都不在意。
后来希恩不再碰杰的东西,每天都忍耐着,在这房裏瞎逛。房子定然是没有什么可玩的,他每天在房子裏瞎逛就是为了观察。这个房子有四十多个仆从,房裏的大部分都是男仆从。房子外边另一个房子裏住的都是女性仆从,每天衣物、碗盘都是由男仆从交给女仆从,由女仆清洗晾干再送回。
这屋裏的男仆从都十分高壮,平时忙碌时也不忘盯着希恩。免得他逃跑或做出什么伤人事件,好笑的是,希恩跟他们他们说话。他们从不跟希恩搭话,只是各忙各的。
要是见他发火骂人,便装聋作哑。要是见他准备打人,便立刻招呼三五五大三粗的仆人。把他绑了扔回卧室,只等杰回来给他松绑。不仅如此,他们似乎也不喜欢伺候希恩的一只眼。一只眼跟那些仆从说话也只说些工作,不然他们都不远跟他说话。
如此反覆,希恩总算明白了这么大个房子裏,只有一只眼算是对他的话有问必答。
无所谓,等他能逃出去,一定回来把这些知道他丑事的蝼蚁统统杀个干凈。
溜达了几天,他想试试身上的追踪器。最后找了个机会,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四周没有任何人,但是他走了没几步,女仆们从屋裏出来了。她们都拿着麻醉枪,一个个朝他射过来,希恩被仆从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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