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康熙见过礼后,三阿哥便一脸沈痛地自袖中取出一奏折,“皇父,您看看罢。”
康熙瞥了他一眼,虎着脸接过,才匆匆扫过几行,竟已气得浑身发颤。
“孽子,孽子啊!!!他竟然敢……”
“皇父,大哥他……也是猪油蒙了心。往日裏成日仗着年长欺压年幼的弟弟们倒也罢了,如今却为了……置父子手足于不顾,镇魇二哥。可怜我那二哥竟成疯癫……皇父,您可得为兄弟们做主啊。”
“查,查,查!立刻给朕去查!不查清楚便别回来了!”
翌日,大阿哥便以镇魇皇太子获罪。前来举报的三阿哥却也没讨得到好,只觉老爷子盛怒之下的目光直直地射过来,似要将他看穿。
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讪讪地回去了。
当日晚上,咸安宫便解除了禁闭,皇帝听闻二阿哥受伤,便赶忙宣了御医。
自罪魁祸首被圈禁,用以震魇之物又被销毁之后,二阿哥的戾气渐退,逐渐恢覆了往日面貌。
据说,他很是愧疚地在干清宫门口长跪,口口声声向皇父请罪。
据说,他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直把个额头磕的血红一片。
据说,皇上亲自扶起太子,嘘寒问暖,一如往昔,绝口不提那谋逆之事。
只是在提到大阿哥时,康熙方才冷哼一声,恨恨地道:“那个逆子,竟这般陷害未来的储君,实是罪不可恕!朕不想再看到他!”
朱棣略一沈吟,想起朝堂上因废储一事而风起云涌,便知那个位子恐怕不会再空闲着,却知此刻不是试探的好时机,便只能做一步算一步了。
如今朝中的太子党雕零,原太子又于军事上无所建树,还得早做打算。
宫中,平静祥和的表面之下,正翻起一阵又一阵不为人知的浪。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乃们的留评是咱的动力!
对了,因为本文原计划是短篇,所以咱没定过cp,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提。
没有的话就无cp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