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眼眸微阖,半响,方道:“朕知道了,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说罢,目光投向在一旁跪着的人,“太医,还不快些来为太子包扎?”声音不怒自威,此刻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一声’会给个交代‘之后却是再无下文,两日之后,便有御膳房的宫女出面自己认罪。康熙自是不信的,便命人接着查,谁料查到后来那些个奴才不是自尽就是失踪,案件却是再难以继续查下去,只得不了了之。
经此一事朱棣倒是趁机请求更换毓庆宫的人手及侍卫,道是再无法将己身的安全交到这帮子酒囊饭袋的手中。康熙为示安抚之意自是无不准的。
毓庆宫中,朱瞻基忧心忡忡地望着朱棣,欲言又止,只吶吶地唤了声“皇祖父……”却是再无下文。
朱棣心思澄澈,有对朱瞻基极为了解,自然知道他这一声的含义,当下便道:“你可是觉得,这些皇子们明枪暗箭不断,我却偏偏只低调地防御,委实过于被动?”
朱瞻基点了点头,“什么都瞒不过皇祖父。孙儿只问一句,您觉得,这一次的事件,是哪位皇子的手笔?”
“是哪位皇子的手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手已伸入我宫中,并直指我宫中的人。我已吩咐瓜尔佳氏加倍警惕着,万不可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好歹也小心着点儿身边的人。”
朱瞻基又道:“这一次七妹的吐奶事件……”
“不过又是一桩巧合罢了。”朱棣面色淡淡,无甚悲喜,手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桌案之上,发出沈闷的响声,“那吃裏爬外的奴才领了木薯粉回宫,原是想嫁祸于我,不想那木薯粉却被宫中之人取走,送到后院的小厨房做甜点吃。于是也就有了后来那一幕,你七妹的奶娘正是服用了此物,将乳汁餵于她喝,导致了她的意外夭折。”
朱瞻基偏着头想了半遭,忽然道:“那咱们竟还是因祸得福了?”
朱棣微微颔首。
“皇祖父,旁的我不说,只问一句,您对于那个小婴儿的死,果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朱棣沈吟了片刻,“自然是有的,毕竟她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如此宠爱的女儿。只是,她在我的生命中,终究过于微薄。”
微薄么?那么,皇祖父,我与父皇,在您的心中也是一样么?如您所统治下的所有臣民一样,都是您棋盘上的棋子,只不过稍显贵重?
朱瞻基想要问,终究,没能问出口。
“皇祖父,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您万不可再伤害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宫斗神马的果然是人家的硬伤啊……大家凑合着看吧。
我是存稿箱君。大家要乖,不要养成bw的习惯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