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柳瑟魔怔了一般,痴痴地抬手,去摸他的脸,想把那笑容握在手中:“你笑起来真好看!”仿若阳光破云而出,带给人无比的温暖!
阿宝侧过头,柳瑟的手落空了,这才反应过来:“对……对不起!”而后又猛然想起:“你会说话?!”
“自然。”
“那你前面都……”
“我不想理你,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阿宝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我不信任人类!”
“可是……你自己不是人吗?”
“你有把我当人吗?”
柳瑟很想理直气壮的说有,可是看见他耸立在头上那一对圆巧的豹耳,还有他身后的尾巴,她那个有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看吧……”阿宝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人类都是这样虚伪:“你在这裏哭什么?”
“我……我害怕晚上一个人在树下,我想去你的树屋……”
“我不让你进树屋,你就哭吗?你就是故意哭给我听的是不是?”
“我不是……”
“你只觉得自己委屈,却不想想我一个人习惯了,是不是愿意被别人打搅?”他忽然低头,凑近柳瑟,恶狠狠地问:“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你?”
柳瑟被他的咄咄逼人逼的一直退,直到背抵住了树干才停下来。她仔细想想他的话,其实也没错,任谁生活的好好的,被人强行介入,都会产生抵触心理的吧,何况他还三番四次的帮助了自己,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早就丧命在这森林了。
想到这儿,柳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他的话虽然直白,不留情面,但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才好相处啊:“其实,我没有让你接受我,我只是想请求你能够帮助我。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裏,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我一些生存的技能,等我能够独立了,我会马上离开的,不会再麻烦你。”柳瑟怕他不相信,强调道:“真的,我还要找回家的路,我爸妈找不见我,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
阿宝见她居然没生气,有些出乎意料:“等你能够独立?”他上下打量柳瑟瘦弱的小身板,粗壮的尾巴翘的高高的,充分显示出他心裏的不屑:“会有那么一天吗?脆弱的人类!”
“这个……将来的事,谁知道呢?我……我尽量吧!关键,还是要靠你啊!你会帮我吧?啊?”
“好吧!”阿宝答应的勉勉强强:“谁让我这么好奇,你的独立,是什么样的呢?”
“你答应了?太好了!!谢谢谢谢……”柳瑟激动的上前想握住阿宝的手,忽又想起他不是太喜欢别人碰他,遂退了两步,笑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一定会努力的,尽量不拖你后腿!”
阿宝点头,走过来夹住柳瑟的腰,用力一跃,跳上了第一层树枝。
柳瑟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他带着跳跃,有些害怕,下意识地低头看看离地多高,无意间瞥见阿宝的胯间,茂密的丛林裏,小阿宝正随着他的大动作在晃荡着。柳瑟的脸嗖地一下涨的通红,虽然她都极力避免看向那裏,但是视线总是会不小心溜过去,她十分为难,小心翼翼地问:“阿宝,跟你商量个事,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阿宝正在跳跃,闻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下来。他不悦地瞪了柳瑟一眼:“你都想些什么呢?流氓!”
啊餵,裸~奔的是您啊大人,还说我流氓!柳瑟非常无奈地……无语了!
阿宝当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第二天,他还是在胯间围了一层绿色的树叶。那是一张异常宽大的树叶,质地柔软,摸上去不像叶子,反而更像是棉布。柳瑟见了那树叶,立刻两眼放光,真是太好了,她正愁自己穿的衣服已经臟的不像话了,可没有换洗的,她怎么也不好意思果奔啊,现在有了这叶子,就好办了,她可以用这几片树叶做衣服!
柳瑟拜托阿宝帮她摘了四片,等他出去捕猎时,她把叶子全铺在地上,然后开始在树屋裏搜寻起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具。
树屋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遍,除了角落裏的那堆骨头,就是身下的兽皮。柳瑟想了想,来到骨头前,仔细翻找:有的小骨头如手掌一般长,像鱼刺一样一头是尖的;有几根骨头是长的,两头骨节粗大,中间细,略微有些弧形,看上去像是某直立行走的哺乳类物种的腿骨;方方正正的石块;没有把的铁锨;咦……那个红色的是……剪刀?!就是自己的张小泉剪刀啊!
柳瑟看见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突然觉得,说不定这个角落,其实是他的工具房?越看越觉得像,想当初自己光看到放在最上面的骨头,就被吓得半死,真是,够没用的!
柳瑟在女红方面还是比较有天赋的,以前很多演出服都是她自己设计制作的,只是这裏没有线,没有缝纫机,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她只能把树叶剪成想要的形状,然后在身上绑两个结,做成抹胸和短筒裙的款式。叶子的柔韧性很好,也十分透气,在这个季节穿起来,比她的t恤和运动裤还要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