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心诺跃跃欲试,“爹,娘,祖母,我觉得在铺子裏走了一圈,涨了很多见识,要是以后姐姐忙不过来,我也想试试。”
林举人还是那副笑瞇瞇的样子,“在家做千金万金的大小姐,绣绣花赏赏月多好,又清闲又尊贵。”
心诺站了起来,拉着林举人的衣袖,一边撒娇一边摇晃林举人,“爹爹,有人喜欢绣花,有人喜欢赏月,可我就是喜欢算账,看着银子入账呀。您是不知道,”
说着,她停了下来,举起纤纤玉指,亮着手心给林举人看,“您看我的手指肚上,都被针扎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即便这样,我绣出来的小鸭子被他们嘲笑像长了犄角的月亮!”
说完,委屈的撇着嘴,像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那样生闷气。祁太太和祁夫人都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念则笑着上前假装要撕心诺的嘴,“自己不好好学还在卖乖贫嘴。”
心诺一边躲闪一遍叫屈
“我又没说错,大嫂嫂二嫂嫂自不必说,三妹还小,大姐姐绣的活计就是咱家的姜娘子都讚不绝口,可不就我一个手笨的,也就只能算算账打打算盘了。”
林举人笑着拦了追着心诺跑的心念,“你是大姐姐,妹妹有不对的地方说教就是了,万不可动手。”
“爹爹,平日就是您纵的她无法无天的。她也快及笄了!这以后去了婆家,会被嫌弃不说,还是指责您和母亲养女无教的!”
心念停下来,急急的道。
林举人不高兴了,声音裏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林某人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祁太太一看夫君要教训女儿,忙打岔,“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你妹妹就是性子活泼了些而已。你也不要拘的她太严了。”
又对心诺道,“你要听姐姐的话。”
对林举人道,“老爷,咱们摆饭吧。”
林举人无奈的看了娘子一眼,点了点头,早有丫鬟婆子开始按箸端羹,祁太太扶着祁夫人居上,林举人坐在另一侧,姐妹俩坐在了下首。因长子次子协家带眷旅居京师,三子和三女又去汝阳探亲,家裏显得冷清了许多。一时鸦雀无声。用过饭,移至西次间说话。林举人抿了口茶,对着岳母和娘子道,“母亲,前些日,京中安国公来信,说是他的胞弟近日就要过来了解风土,托我介绍个向导。我想请四房凈萧贤弟,三房宗柏贤侄陪着四处了解下。您看如何。”
祁老夫人慈爱的看着女婿,“甚好甚好,要是棠哥儿,和章哥儿在就最好不过了。”
祁太太忙解释,“他俩去国子监,总要学有所成才是。”
祁老夫人不免抱怨,“他爹都是举人,难道还教不好么。这么些年,城南书院出了多少进士举人,一甲都有五个了吧。”说完还瞪了祁太太一眼,“他爹都是院长,何必非要千裏迢迢的去京师。”
祁太太无奈,林举人忙赔笑,“母亲息怒,古人有云读万卷书行万裏路,增加阅历也有助于学业。况且在京师,有祁大人和舅老爷窦大人照佛,总比偏安一隅要好很多。”
祁太太也说,“他们都成亲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窝在家裏,出去走走也多些经历,以后的经济仕途也顺畅些。”
祁老夫人除了抱怨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心诺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说起虞家,祖母,爹爹,娘亲,今天我在牛管事那裏得了件好物。”
说着,晨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凤钗、镇纸和令牌。
心诺拿起令牌,“这个令牌乍看普通,可是迎着光看过去,裏面有个大大的虞字,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位公爷的胞弟有关呢。”
祁老夫人接过细看,嘴裏却嗔怪心诺,“什么公爷的胞弟!论起来,你还要叫他一声表哥才是。”
心诺嘻嘻笑,“一表三千裏。”
祁老夫人戴了老花镜,仔细端详,“油嘴滑舌。”
看了几息,递给了林举人,“你们的曾祖母就是虞家的小姐。这个表哥也不算是三千裏的表哥。”
说完,还对着心诺眨了眨眼。
心念在旁边看到了大叫,“我说二妹妹怎么这么调皮,原来是随了祖母!”
祁太太和林举人,地下站着的婆子丫鬟们都笑了起来。
祁老夫人笑的更开怀,“你说你二妹妹调皮随了我,你这么漂亮,也是随了我呀。”
心念拉着老夫人衣袖不依不饶,“怎么有人自卖自夸嘛。”
祁太太忙拉了女儿,“说实话可不是自卖自夸哟。”
林举人随意的看了看令牌,问心诺,“怎么到了当铺?”
心诺一五一十的把当时情况覆述了一遍,末了,顿了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