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养成了仇人,她要是真的恨嫁了,那就给她挑一门亲事嫁出去得了。”
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姐。
心念想了许久的事情就这么一下子实现了,反而有种失落的感觉。
心诺继续,“然后爹也说好,好说远处的话去京中可以托大舅母,也可以托表嫂,常州的许家,姜家。城南书院裏还有好多好苗子都可以考虑。娘就疲惫的说不管是哪裏,赶紧定下来嫁出去也省心。”
听到这裏心念忽然焦急起来,“怎么,娘说要尽快把我嫁出去么。”
心诺有些同情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嗯,亲口说的,娘还说留来留去留成仇,还不如赶紧嫁了,大家都省心。”
心念心理飞快的盘算着,要是近处,年岁差不多还没有定亲成亲的儿郎就那么多,定下来就快。若是京中呢,书信往来再相看一来二去的时间要长很多,自己现在应该想办法拖一拖。
谁知道心诺又吞吞吐吐的说,“你能联系上窦二么,虽然我很看不上他,但是你执意认定了他,我觉得还是让他尽快来提亲好些,不然等娘亲给你定下来亲事再反悔就不容易了。”
心念忽然觉得妹妹好贴心,积压在心理的惆怅烦闷便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听到最后心诺扶额,眼看越说越没完,只得打断她的话。“风花雪月什么的都可以往后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要先休妻是不是。”
心念被妹妹打断还很不高兴,可妹妹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那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她点了点头,郁闷的和妹妹唠叨,“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休妻就好了。”
心诺沈默了会儿,却没有提这件事,而是问她,“我还是觉得窦二优柔寡断,不一定能护你周全,你就这么认定他了?”
心念佯装要打心诺,“小丫头片子说什么认定不认定的,我好歹比你见的人多。这次呀,你肯定看走眼了!”
心诺默然。神情也忽然变得懒洋洋的,有一句每一句的附和着心念,直到日坠西山,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准备换身衣裳就到正屋陪祖母吃饭。美露一边服侍着她更衣,一边小声的说着王正,“都打听清楚了,许氏的弟弟在那边欠了不少债不说,还把家裏祖宅的地契给抵押了。再不还钱不仅要收房子,还要砍掉一只手呢。王正托了了老尼说动了杨家老太太,答应用许家大小姐抵债。”
心诺挑眉,“这么容易?”
美露笑着回,“那杨家家资万金,只可惜千顷地一棵苗,就那杨员外一个儿子。这杨员外前前后后娶了仨都死了,明媒正道摆酒的妾都有四个,家裏的通房更是不知多少个。可这十几年下来,除了第二个老婆留下个小娘子,连个死胎都没有。族裏虎视眈眈,天天嚷嚷着要过继给杨员外儿子呢。老太太听说许氏宜男又命硬,这才抱着有枣没枣先来一竿子再说。”
心诺嘆了口气,“盯着点那许三,千万不能让他在别处随便找个女孩子认了姐姐。”
美露点头,“奴婢省得,尽快让他去把许氏接回去。”
心诺又嘆了口气,小声嘟囔着,“也不知这么帮她到底是成全了她还是害了她。”
美露自不敢接话,一时悄无声息的换了衣裳。正要出门。有丫鬟过来说,老夫人去了太太那裏。
心诺转弯也到了祁太太那裏。没想到心念也在。
祁太太神色疲倦,脸色蜡黄,但眼神明亮,精神很好。在炕上单独给祁太太摆了一桌。心念、心诺和林举人陪着老夫人在地上摆了一桌。一时饭毕,摆茶闲话。
老夫人笑道,“虞老二过来了,我寻思着这几日请上几桌也给众人引荐引荐。”
林举人应诺,“下个月估计任命书就要到了。那时估计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祁太太道,“还是等任命书下来吧,到时候摆酒庆祝接风,免得这个时候被有心人利用,在圣人面前嚼舌根。一出仕就是正五品的同知,看来安国公为这个胞弟很是费心了。”
心诺失声,“虞远是官身啊?”
祁太太诧异的看了女儿一眼,眼神裏明晃晃的写着不然你以为他是为什么来?
心诺后面的话就变成了小声嘟囔,“还以为他真的是来散心游玩的呢。”
林举人失笑,爱怜的看着女儿,“太夫人是继母,下面还有亲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