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位小姐过目。”
心念倒伸手接了过来,原来定在了十天后。
果然,到了晚间用饭的时候,老夫人和祁太太感嘆了半日,祁家大房上一代幼子终于成亲了,他是那一代最小的一个。祁太太笑道,“您老上次去京城都多少年了,要不这次我们也过去转转,日子定在了明年秋天,不冷不热正好。”
老夫人笑道,“你们去就成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是受不得舟车劳顿了。到时候你和姑爷,带着几个小的去京城转转。”
说完,还笑瞇瞇的对心诺道,“你长那么大,还没出过那么远的门吧。”
自从那日之后,老夫人说起几个孙辈,心念的名字出现的越来越少了。开始并不觉得什么,可是次数多了,心念也发觉不太对了。
好在心诺还记着姐姐,笑着凑趣,“那是肯定要去的,到时候,大姐姐,”说着顿了下,“三弟和三妹也一起,我们都过去看看,也许到时候大哥和大嫂都给您填了个小曾孙,正好过去看看呢。”
心念感激的看着妹妹,心诺则满眼都在祖母和娘亲身上,老夫人果然被转移了註意力,“京城红螺寺的香火最灵,一定要写信让你大嫂二嫂去多拜拜。”
说完又小声的嘀咕,“成亲这么久,怎么就没个动静。”
祁太太哭笑不得,“老大成亲还不到一年,老二成亲才半年,哪就这么快的。”
祁老夫人笑呵呵的道,“也是哦,我们还是先操心两个丫头的事情,正好等她们的事情定下了,他们也该回来,安安心心在家。出门在外,总归是不方便。”
心念心理嘀咕,住着自家的院子,身边服侍的人还是那些人,又没有长辈在身边,日子多逍遥。
心诺则顺着话音,“我们正好趁着他们不在,把院子好好的打理下。我瞧着大嫂那边应该再加个退步,以后见人会客也有地方。”
祁太太讚许的看了女儿一眼。祁
老夫人平日裏喜欢造景房屋建筑,说起这个便滔滔不绝。又有人从旁凑趣。屋子裏的氛围轻松而又温馨。
心念的心却一片冰凉,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可却到不了眼裏。真是应了,越是人群热闹的时候,越是觉得孤单落寞。
晚上回去的时候,辗转反侧,隔着冰裂纹的素纱窗,皎洁明亮的月光洒了一地,屋子裏的冰都已经化成了水,软罗被却越发的凉。
心念自嘲的想着,也许,自己赶紧嫁出去对大家都好。至少还能维持住面子上的那一抹情分。
辗转反侧,不曾想第二日却鼻塞了,身子发沈,索性躺在床不起。
还没有日上三竿,祁太太就赶了过来。心念却觉得越发的委屈。鼻塞说话就有些瓮声瓮气的,祁太太看了没有什么大事情,不过就是有点鼻塞,难免就开始数落了起来,“晚上怎么这么的不小心,这是在家裏,想睡就睡,要是到了婆家,正是小辈儿媳妇,别说鼻塞了,就是真的病的起不来,婆婆面前也要应着。不然就是不孝。”
心诺从旁赔笑,“娘,也没您说的这么严重吧,谁家的媳妇娶了进门还不是疼着爱着的。”
祁太太都懒得哼了,“你们还不知道吧,窦家老二这次是吃了秤砣要休妻,说是媳妇不孝。可问起来,不过就是在老太太廊下训斥了小哈巴狗子。”
心诺吃惊的道,“不是吧,这叫什么事儿?”
祁太太不打算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只是转头吩咐章妈妈,“去把她吴姨妈配的养荣丸拿一盒给她,按时吃了很快就好了。”
说着起身往外走,呼啦啦的一群丫鬟婆子也跟了出去,屋子显得空了很多,等章妈妈亲自送了药过来,心诺边往外送边和章妈妈嘀咕,“这也太扯了吧,怎么因为这事儿就要休妻,这以后谁家还敢把女儿嫁给他啊。”
章妈妈则笑道,“二小姐有所不知,窦二太太自来都不讨婆母喜欢,以前还有二爷给撑腰。只是这几年总是贴补娘家,窦二爷考了几次都没上榜,在家裏未免气短了几分,心理又不痛快,窦二太太的儿子资质一般,且窦二太太颜色不如以往,这感情就淡了。”
心诺感嘆,“可是他们成亲都十几年了啊。”
章妈妈笑的更温和了,“哪儿能都像咱们太太这么好福气呢。”
说着到了岔口,章妈妈福了福,往祁太太处了。心诺则心事重重的回了住处。
还么进门,扶柳就急急的找了过来,说是大小姐有请。
心诺无奈,只得又折了回去。
才进门,心念拉着心诺的手,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好妹妹,我这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