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有些泣不成声。
心诺忙安慰“这是怎么了?”
说着眼睛看向扶风,
扶风轻轻摇了摇头。
心诺无奈,只得安慰着心念,“你病了就要好好的养病,不要多想。”
可心念拉着心诺的手就是不松开,嗫嚅了半日,终究还是咬了咬唇,说了出来,“娘不会是对窦郎有什么怨怼吧。”
心诺气结,再也忍不下去了,语气咄咄,“你还看不出来吗。不光是娘,就是我都觉得他不是什么良人。不要说结亲了,就是交友,这样品行的人也是有多远离的多远了。以前见色起意,不顾父母之命娶妻,不思进取,终日游手好闲,顶着秀才名头游山玩水。又轻浮又没有能力,除了皮囊,还有什么好的。”
心念倒是松开了手,眼睛大大的盯着妹妹,好像第一次才看见这个妹妹一样,“原来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吗。当初他是救下了遇难的许氏,为了许氏名节才求娶的。这是高义。中了秀才,为了更进一步,切实了解民生,他才四处查访民情的。怎么到了你这裏就变成了游山玩水了”
心诺两手一摊,“不管怎么,反正我们看不惯他。你要怎样就怎样。”
心诺的态度让心念有些心冷,寻求帮忙的话也就说不出口。姐妹俩说也说服不了谁,最终不欢而散。
转眼到了窦家四小姐的及笄礼,姐俩见面亲亲热热说说笑笑,至少在其他人看来关系很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姊妹装,戴的首饰也是相似款,却一个端庄不茍言笑,一个明媚亲和。
任是谁见了都要讚一声好一对双生花。
在马车上,心念和心诺嘀咕着,“到时候及笄礼后坐席的时候我们还是坐一起。”
心诺笑着撇了一眼,那眼神满满的写着
这还用说。
看在眼裏的美露心裏一紧,大小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05
窦家
美露一路上提心吊胆,可是直到及笄礼结束,心念都安安分分的和心诺在一起。来参加的人都是熟人,大家趁着机会联络感情。
姜瑟瑟拉着心念指着裙子不住的夸好看,有说,“这是你们家绣庄最新的样式么,这花绣的比我园子裏养的都好看。”
许慧姑则指着心念头上的珍珠发箍直咂舌,“桂圆大小的珍珠穿花钗,用红宝石做花心,这心思也太巧了吧?”
祁家三房的八小姐祁宗槿手裏拉着心诺,话却是对许小姐说的,“瞧瞧这俩,跟什么都没见过一样,要我说,你头上赤金镶翡翠的簪子都把我们给比下去了。还不心满意足呀。”
他们是姑表亲,相互打趣惯了的。说起来,许慧姑还是心念姐俩的大嫂的堂妹呢。
许小姐也不恼,笑嘻嘻的,“你要是喜欢一会儿送你了。”
心诺也笑了,“这就是一散财童子啊。”
听到这话,在旁边坐着的郭小姐有些讥讽的道,“这么财大气粗,怎么为了五千裏银子就要把出了门子的姑奶奶要回去呢?”
这话一出,空气一窒。
心诺的心重重的顿了下。许小姐在爽快也阴沈了脸。
几位不知情的小姐们则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和郭小姐相好的人则轻轻的咳了下,有人就顺势起身,“窦家花园裏的芙蓉可是出了名的好,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
负责招待客人的窦五小姐茹敏顾不得涨红着的脸,也起身强笑道,“家裏芙蓉开的正盛,昨日二叔叔还说这几年都没开这么好了呢。正好借此机会请诸位赏鉴赏鉴。”
在座的人呼啦啦的都起身,随着主人往外去,边走还有人跟心念叨叨,“你们绣庄近日出的芙蓉绸的颜色可真漂亮,就是要先订货,可我想着祖母寿辰那日穿着给祖母拜寿,能不能私下拆借下。我这裏心得了些新的蜀绣,有中意的随便取。”
心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芙蓉粉很难染色,加之素绸用的丝线又很特别,真的是每日就那么些。这些日子,染坊,绣庄都日夜不停的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