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琳出嫁那天,雁姬很舍不得,却也真的放下了心。亲自为珞琳挽起头发带上凤冠,暗暗嘱咐珞琳,叫她不要任性,尽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声声叮咛不断,珞琳忍不住抱着雁姬的腰痛哭起来,“额娘,我不嫁了,我舍不得你!”
“珞琳说的什么话,快别哭了,都要上轿了。”老夫人也舍不得孙女,但有了一个好归宿,她还是很高兴的。
骥远也从军营请假回来参加珞琳的婚礼,对着新月,他十分开心的送上了自己的礼物,新月迟疑着,最终在骥远期待的目光中接了过来。
送走了珞琳,参加完婚宴。雁姬安排骥远休息一晚,三天后就要回军营之中,看着他好像变得黑了,也瘦了,更精神了,雁姬半是辛酸半是安慰,晚上努达海宿在雁姬房中,女儿出嫁,雁姬最是高兴,软软的说着对珞琳的不舍,几句话后又转到了骥远那边。
“你看,骥远还是有机会的,新月对他有情,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总归是有情的,希望他们最终可以在一起。”装成什么都不清楚,话裏话外把新月看成自己的儿媳妇,刺激着努达海。
努达海想到新月接受了骥远的礼物,很是难受。而且他们之间是不对的,他也没法对雁姬发火,毕竟他对雁姬很愧疚,只能心裏窝火。
三天后,珞琳回门,法略跟着一起,珞琳说他对她很好,骥远回了军营。
努达海心裏憋屈着一股气,和新月两情相悦,对雁姬的愧疚越深,倍受煎熬。一个月后,努达海请求去攻打巫山十三家军。对于这一决定,全家都非常反对,可是努达海心意已决,永不回头。
雁姬得知之后,表面上很担心,跟着其他人一起劝阻,心裏恨不得努达海直接死在战场上,那么新月就死心了。
“对了,骥远他是不是要跟着一起去?”雁姬突然想起这个来,“玲珑,去叫骥远过来。”
“额娘,你想我了。”骥远向来很稳重,这时的他却凑到雁姬面前,抱着她的胳膊撒娇,明显的心虚表情。
“骥远,你转到其他旗下吧,不要跟着你阿玛出征了,第一次上战场的你,应付不来十三家军的。”雁姬满是担心。
“额娘,给我个机会吧。”骥远缠着她,拉着她去找努达海。
“不行,努达海根本就不同意你去吧,我就更不会放纵你了。”雁姬放下心,努达海大概是一心求死,自己的儿子还是要留下的。“你去忙吧。”雁姬让骥远退下,安安稳稳回卧室。
“额娘!”骥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丈夫上场杀敌,何所惧兮!额娘,儿子长大了,可以承担将军府的责任了,我阿玛在我这个年龄,已经领兵沙场了,而我一点作为也没有。新月怎么看得上我!”
儿女到头都是债啊,这媳妇还没娶到,就把她放在额娘之上了。雁姬不同意,直接回房,对骥远视而不见。
努达海回来了,看到骥远跪在院子裏,知道了他的决心,心下两难着。骥远看到了努达海,直接挪到努达海面前,求道:“阿玛,你就同意吧。我是在你的旗下,按理就该上战场的,不然别人怎么看呢,还以为你以权谋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