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姬走出房间,“努达海,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骥远要继承将军府,不能没有历练,就算她再怎么不放心,却不忍心折断骥远的翅膀。
“好,好,骥远作为副将,跟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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骥远第一次出征,很是兴奋,跟在努达海下首,大军出发之际,慢慢向四川走去。刚刚出了京城到达郊外,忽然新月格格骑着马喊着努达海的名字飞奔而来,努达海命令大军停下,看向新月所在之地,然后大军出发。新月痴痴地望着努达海远去的背影。
骥远心惊胆战,“阿玛?”又惊又怒地望向一边镇定如常的努达海,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新月她……”,那是他喜欢的女子,善良通透,温柔娴淑,可是他发现了什么?
努达海径自带着大军前进,有些后悔把骥远一同带来了。
“阿玛,你和新月,你们怎么能……你把额娘置于何地?你又将我置于何地?”骥远压低声音问着努达海,忽然觉得没什么用,新月出现,整个大军都知道,归来之后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
“不要问了!”努达海烦躁地斥责骥远,“我已经够痛苦了,还要我怎么样!”
骥远不再理努达海,也不再说什么,他心裏很是气愤,新月她,说过一直把他当哥哥,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原来她心中喜欢的竟然是他的阿玛,新月把他当哥哥,难道他的阿玛不应该是阿玛吗?额娘还被蒙在鼓裏,想到额娘一直待新月这么好,一直把她当成准儿媳,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的。新月,一想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痛,跟自己的阿玛相比,他不够成熟,那么回去之后,建立功业的他是否能够入了新月的眼。
日夜兼程赶到巫山,各小队驻扎在山下。努达海半点不休息,连敌人的情况都没有探清,就想要直接攻进去。
骥远作为副将,强烈反对,连其他分队长也加入其中,努达海一意孤行。骥远闯进他的帐篷,给了他一拳头,“阿玛,你冷静点,你是为了逃避新月,才请求平乱的,对不对!你糊涂了吗?你要让这十万兄弟陪你死吗?”
“我自然有我的安排,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努达海强硬道。
“阿玛,你冷静点,好不好,你知道十三家军拥有多少人马,知道他们布阵情况吗?”
“我努达海纵横沙场二十余年,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打仗!”
努达海一意孤行,分兵三路进军,骥远只是副将,他只能服从命令。结果一时大意之下,兵败如山倒。骥远第一次领军,对于战场的残酷,有了深刻的认识,忽然觉得那些情爱在生命衬托中毫无意义,努达海被人包了饺子,骥远带着一小队去援助他。
十三家军向来强悍,骥远面露胆怯,却独自强撑着,带着手下找隐秘之地扎营,派出探子了解情况,努力多杀几个敌人,此战已成败事,骥远只求可以输得不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