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还请摒退左右。”雁姬冷静道。
老夫人知道事态严重,答应了下来。等着雁姬发话。
雁姬跪在地上,将新月的两封信递上去,无声啜泣,耸动的肩膀惹人怜惜,一言不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去找努达海?什么叫做与他共生死?”老夫人震惊的摇摇欲坠,雁姬连忙走过去,扶住了老夫人,脸上泪痕犹在。
“我什么都不清楚,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语,我简直不敢相信!努达海都可以做新月的阿玛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妻子,最痛苦的就是她,她的丈夫被困巫山,生死未卜,她的儿子失去踪迹,下落不明,却有一个她当成女儿的人和她的丈夫暗度陈仓。
老夫人本来对于努达海独宠雁姬很是不满
“额娘,我该怎么冷静,我真的是把新月当成我亲生女儿来对待的,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些?我从来没有阻止努达海纳妾,为什么他非要选择新月呢?我一直被埋在鼓裏,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开始的,我那么相信他们,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雁姬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眼睛裏满是绝望,没有了一点分寸,只是个伤心欲绝的可怜女人。
“你先瞒下新月离开的消息,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雁姬渀佛没有听到老夫人的话,呆呆的跪在地上,目光呆滞不知看向何处。
“雁姬!”
雁姬渀佛惊醒一般,“额娘?”
“你先回去,记得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等新月他们回来。”
雁姬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老夫人嘆了一口气,如今只希望不要搭上将军府,新月做她的儿媳妇的话,她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她对雁姬有点同情。
雁姬走到自己的院子,嘴边挂着温柔的笑,她好像走到了绝路。
*
骥远带着自己的小队,去和努达海汇合,虽然他对努达海有些不满,还是要执行军令的,这一次他更强烈的认识了战争,他的兄弟们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了保卫疆土,此战败绩已显,他们拼尽全力,杀尽所能看到的敌人。
终于他们和努达海汇合了。可是骥远看到了什么,夜晚,努达海带着新月进了帐篷,火光之下,他们所作的龌龊之事皆可看得见,骥远脑中一直绷着的弦断了,他大步向努达海的帐篷走进,却被莽古泰阻拦了。骥远瞪着他,“你们怎么会在这裏?”
“少爷,你不要阻止。”莽古泰心裏苦闷,却要为格格守住。
“不要脸!”骥远转身,跨上马飞奔而去!
骥远骑着马远去,心裏满是伤痛,新月喜欢的果然是他的阿玛,他最喜欢的女人还是一样温柔一样坚韧什么也不顾,不管伤害了谁,他最崇敬的阿玛背叛了他的额娘变成了这副样子,他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