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檔了一枪,又伏下身躲过一记龙翼,流川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合适的武器。对方的龙枪比自己的剑长了将近三倍,流川掂了掂握在手裏的剑,至少也应该带着马背上挂的那把,而不是这把轻飘的信仰之剑。
泽北的龙枪划过盾牌,发出刺耳的吱吱声,银龙侧身撞过去,流川趁着接近的间隙挥剑砍向泽北右肩,被泽北轻松的用枪挡掉。两条龙撞在一起,坚实的鳞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分开的瞬间白龙的后爪用力的蹬踏向银龙的颈项,尖利的指爪在银龙的颈部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银龙低吼了一声,转头咬向白龙的尾部,白龙也不失时机的把利爪抠进了甩过自己眼前的银龙的尾部。
两龙缠斗间泽北已经向流川刺出了7枪。虽然在猛烈的摇晃和颠簸中,流川还是用盾格挡了前六下攻击,快麻掉的手在格挡第七枪时移动慢了一瞬,枪尖贴盾牌的弧面滑过,毒蛇般的刺向流川颈间。
流川后仰。举剑,用剑刃和护手扣住已经斜刺入头盔的长枪。泽北长枪挑起,头盔被击飞出去,在流川脸颊上留下一道浅伤。
两条龙又再次分开,流川活动了一下拿着盾的左手,用手背擦掉快流到下颌的血,准备迎接对手下一轮攻击。
泽北看着对手黑发间冷厉的眼神突然反应过来,讶然的用枪指着流川,“是你!”
流川不明白这句‘是你’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想。挥剑,银色的斗气划破空气,斩向白龙的右翼。白龙悠闲地转头,尾部甩向实体化的斗气,银弧像撞在礁石上的浪花,粉碎、消散。
流川觉得那是耻笑……。
银龙扇动双翼的瞬间,白龙自下冲上,背部的骨刺抵在银龙的腹部,银龙的指爪扣住了白龙的左翼,却没经受住白龙的撞击,失去平衡后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带着白龙一起撞向地面。
巨响,气浪,翻飞的草叶。
气浪中泽北顺着冲力高高跃起,举枪刺向摔在地上的流川。流川右翻举盾,鸢盾像层纸一般被穿透,噗!枪尖贯穿了包裹着铠甲的左肩。
流川松开了盾,左手握住枪身用力拉向自己,吱!刺耳的金属磨擦声,枪身又被送入半码多,因为用力血顺着的枪身喷出。泽北因这突然的一拉,朝前冲了一步,流川侧身突刺,右手的剑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精准的刺向泽北防御的空檔,右臂的腋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