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件事的始末他也听说过,“还有,尽量不要死人。”
流川解下腰上的钱袋扔在桌上,“这些够吗?”
水户掂了掂钱袋,手裏神奇的多了根法杖,脸上浮起懒洋洋的笑容,“足够了!”
用黑色岩石堆砌的壁炉裏手臂粗的木柴在火焰中不时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流川歪着头伸着长腿靠坐在壁炉边的软椅上,手裏抱着一只扁圆的藤筐,筐裏盛着半筐秋天从后山上采来的山核桃。
“别睡着了!”仙道挑了块较大的核桃皮砸在已经又朝下滑了一截的流川的脑门上,“剥完这些核桃晚上才有好吃的核桃派。”
流川坐起一点,捡起那块掉在软椅上的核桃皮扔进壁炉裏,挪挪长腿,揉完眼睛白了眼仙道,“我又没想吃。”
“这种核桃虽然不起眼,但真的很好吃!”仙道笑瞇瞇的晃着白色陶盆裏的核桃仁,“小时候,母亲在闲暇的时候就会用这个做核桃派给我吃。”
流川垂下眼帘低低的哦了一声,坐直身子,伸脚勾着轮椅把仙道拉到身边,一边啪啪的捏着小核桃一边含糊的嘟囔着,“想吃自己剥,别想着我会帮你。”
藤真走进暖融融的大厅,看着促膝坐在一起剥核桃的仙道和流川,悠扬的吹了一声口哨。
仙道抬起头,有些诧异,“这种天气你怎么想得起来看我们?”
“樱木呢?”藤真一边解着披风,一边关心一下自己团裏寄宿在这裏的食客。
“早晨就出去了?”仙道不太肯定的看向流川。
流川点点头,打着哈欠继续捏筐子裏的核桃。
“找你有点事。”藤真走到离仙道一码的地方站住。
流川抬起眼皮,视线在藤真的脸上扫过,站起身,“我去准备些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