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何从,竟!然!是!你!
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何从那张憋屈的脸,还拼命的对我摇头,仿佛再喊,冤枉啊七夫人,属下冤枉!
“不对!”我忽然道:“何从明明会点睡穴的,怎么还可能打我后脑勺!楼书珩你蒙我!”
就算真打我,何从肯定也不敢下手那么狠,那小子明明一见我就脸红害羞!
楼书珩楞了楞,随即轻拍拍我的头道:“哎,你这小鬼精,本王还不是怕你胡思乱想。”
“怕我胡思乱想就编瞎话框我?那也不能说是暗卫嫌弃我碍事才把我打晕的吧!”我手指着他,气势可足。
说谎话骗我还不忘偷着损我一番,当老子是瞎子听不出来啊!
楼书珩笑了,那笑容似春风拂过水面,轻盈,柔软,他坐在床边,将我揽在怀裏,吻了吻我的额头,“小七,你可真是本王的开心果。”
我仰起脸来瞪他一眼:“少转移话题,赶紧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不许再骗我!”
楼书珩的唇恰好贴在我仰起的脸上,“今日夜色已深,你还是早早休息吧,明日太后寿宴,你还要登臺,不养足了精神明日又累到了,本王心疼。”
我这才意识到是深夜,转过头去看了看窗外,月光如水,泻地如银。
楼书珩抱着我又紧了紧,“你放心,过了明日这件事本王一定给你一个解释。眼下还是要早些歇息,莫耽误了明日的登臺,白费了这些天的功夫。”
我被他一说,也不由得担心起明天的事情了。本来还想着早早见完紫熏就回来,再练几遍什么的,居然稀裏糊涂的就到了这个时候。一想起明天的出道表演,略紧张。
再想想刚刚李茉晗和楼书珩的对话,虽然好像藏着很多秘密的样子,但似乎与我关系也不是那么大。还是眼巴前的问题比较严重。
于是又抬头看了眼楼书珩,“楼书珩,这是你说的,过了明日便给我个解释的,你可不能再骗我!”
楼书珩浅笑着点头,顺道把下颌抵在我的额头,“好,这次本王绝不食言。”
我在他怀裏挪了挪身子,想要躺回枕头上,这么一动弹,后脖子还是有点疼。
“嘶......”他姥姥的,让哥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肯定饶不了他!
楼书珩一只手掌覆上我的脖子,轻轻按压着:“还疼吗,这样有没有好些?”
我哼唧了一声,“嗯,还成,那我睡了,你回去吧。”
其实我知道就算我这么说他也肯定会赖着不走的,但是不说这一句又显得老子多离不开他似的,略没面子。
楼书珩却从床上坐了起来,给我盖好被子,又吻了一记在我脸颊:“那你好好睡,我明早过来叫你起床。”
我:“......”
神马情况这是?兄臺你听不出我在说反话吗平时那么爱耍流氓今天怎么就突然这样守规矩了呢?这样的善解人意,简直不能理解。
但我还是忍着没说话,只是假装困倦的又哼唧了一声。别跟我说你这其实是玩欲擒故纵的鬼把戏!
然后就听到楼书珩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这才转过身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也不是很想让你走啊,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啊,传出去简直丢人!就算要走好歹再给我按两下脖子再走啊岂可修!
屋子裏静悄悄的,略冷清。
我默默把被子又往上提了提,嘴裏嘟囔着骂了一句,楼书珩你这个大笨蛋!矮马好累,累觉不爱。
你小子等着,下一次你再凑到我面前发情的时候,哼,哥非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十动然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