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这人虽然姓裴名安,却着实不是个安分省油的灯,他到了府上之后,就没日没夜的闹腾,鸡犬不宁。不过这正是楼书珩所希望的。有了七夫人,五夫人再也不用寂寞的唱独角戏了。
甚至连六夫人都加入了战局。
所以楼书珩还是很满意的。自从七夫人进了府,府上那些眼线细作们可就有的忙了,成天大事小情的汇报完,估计嘴皮子都得被磨破了。
可是后来楼书珩却不开心了。因为他发现裴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和府上的细作搭上了线。而且,还在府外私会旧情人。他本来想着将计就计,按兵不动,等到下一次裴小七和奸夫或是奸妇茍且之事的时候来个抓现行。想想就觉得很精彩啊有木有。
可是当他真的到了那门口时候,却不敢进去了。因为那裏面的人,竟然是,楼鸢。
然后楼书珩就全明白了。
楼书珩这辈子就吃过两次亏。第一次是先皇驾崩,他主动让位给楼鸢,却被楼鸢反将一军送了钟灵毓到府上,嫁祸他一个断袖的名头。第二次就是他被裴小七玩仙人跳,带回府上却成全了人家与皇帝的旧情。
人生已经够憋屈了,他不想再顶着一顶绿帽子,绿油油的过后半生。
所以裴小七被推下水的时候,他吩咐暗卫不许出手相救。都说好人命短,坏人命硬。他今日倒要看看这个七夫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可是却不成想,裴小七没死,却也成了个活死人。这样也罢,就养着他,府上也安宁了。
可是却更不成想,裴小七又活过来了,却变成了另一个性子。那就看着,看他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可是却更更不成想,裴小七这次是来真的,傻裏傻气的,又那么可爱。那就逗着玩,就当是老天看他太苦逼给他个机会出出闷气。
可是却更更更不成想,裴小七对他竟然那么真诚,一颗滚烫的心都扑上来,让他也跟着觉得温暖了。那就留着,当个老婆没事亲一口抱一抱,晚上搂着睡觉也不再觉得床空了。
那个春日午后,那个人披散着头发,一脸懵懂的喊他一声楼兄,他就觉出,这个人不一样了。
而几天后的傍晚,那个人凑过去他脸庞,一脸真挚说,楼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他觉得整颗心都颤了两颤。
那一夜,那个人抱着两坛竹叶青,独自坐在他的位置上,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他再也忍不住的冲上前去,抱住那个人,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明明他的第一次就是跟的他,可那一晚他搂着他在芙蓉暖帐,吻着那软软的唇,却总觉得,他不一样了。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这样待这个人,是不是太缺德了些。可这个人,这个装在裴小七身体裏的另外一个人,却被他耍的不亦乐乎。
因为他相信他,他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看着他为了他气的跳脚,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小傻样,听着他一边损着他,一边又忍不住往他怀裏钻的小语气,想着他笨手笨脚却又正经八百的站在园子裏练唱戏。心都化了。
这个人是上苍赐给他的礼物。
所以他要好好珍惜。他希望他的小七能一直这样傻裏傻气的善良下去,快乐下去。
可有些事情,却终究是瞒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楼书珩:小凛同学,你把我写的这么苦逼凄惨真的大丈夫?
夏尚凛:放心,后面你还会帅回来滴!
君鹏:咿呀——
——要加戏!
夏尚凛:咳咳,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