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会唱小星星吗?”
“不会啊。”
“那我教你好了。”
“......”
“楞什么呢?这个时候你要说,好哇!”
“小七,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教本王唱歌?”
“因为要证明,老子比钟灵毓会的东西多啊岂可修!”
......
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一紧,我侧头看看身边的楼书珩,一脸安然的熟睡中。默默松了口气,矮马还好只是个梦,要不然传出去简直丢人。(夏尚凛小作者不带这么调皮的!这段掐了不许播!)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一旦半夜醒了就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侧着脸看着身边的楼书珩,大半夜的忽然满腹感慨。这么好的一个人,英俊潇洒,满腹经纶,智商情商双高,身家地位霸道,妥妥的一个人生赢家,可怎么就是觉得他过得不开心呢?
如果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么在楼鸢和裴小七这段恋情裏,他根本就是个悲催的苦逼炮灰男配啊,被楼鸢欺负完了被裴小七欺负。简直不能更惨。要不是老子成功穿越把局面洗牌,这哥们哪辈子才能实现男配的逆袭啊?
当年不能即位当皇帝,还被扣上个断袖的名头,这从云端摔到十八层地狱的痛苦,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要是我肯定气疯了啊,搞不好都会杀人,必须的。
不止他惨,那个大夫人钟灵毓,好端端的一个国家栋梁未来之星,就这么被打压成了没身份没地位没人权的男宠,也是苦逼的一比那啥。我一个屌丝直男被穿成了男宠都挣扎了那么久才面对现实,他那么吊炸天的一个世子,又是怎么看开的呢?
而现在,他这般的明凈淡泊不计得失的任劳任怨当起了持家贤内助又是为哪般?
脊背忽悠的一阵小清凉。果然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啊。
楼书珩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呢?
有一种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就已经默默被比下去了的赶脚。非常不爽。
天刚一蒙蒙亮,我就坐起身,第一次比楼书珩起得早。茗初见了我出来,楞的硬是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七夫人,您起得这么早,是有何吩咐吗?”
“没什么,我睡不着,就打算出来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茗初显然仍处在震惊之中。
我对他摆摆手,“王爷还在睡,你就在这守着好了。我出去走走。”
仲夏清晨,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我一个人,一袭青衫,闲庭漫步。从前院逛到后院,从东院逛到西院,府上的下人见了我都会很规矩的叫一声七夫人,我也都一一应着。早已彻底麻木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然后觉得有点寂寞,想找人说说话。苏筱宸一向起得早,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吃早饭了吧。
一进院子就见到苏桂坐在海棠树下打着哈欠,见到我惊了一下。
“七夫人,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你家主子起了么?”
“还没呢,昨儿给您炖了汤一直等您过来,那汤在火上热了一遍又一遍的,结果也没等到您。主子睡得有些晚了,今儿个估计一时半会儿起不来,要不,我给您叫他去?”
我急忙摆手,“不用了,让他休息吧,等他醒了跟他说一声我来过了,晚些再过来就行。”
看看,看看,这才是奴才该做的事情啊!真应该让我房裏的裴福和翠微跟在苏桂身边好好学学,什么叫做贴身奴才的自我修养。下次再敢随便让外人进老子卧房围观一个试试看!
我晃出了苏筱宸的院子,继续漫无目的的逛,然后就看到乔映阳在院子裏练功。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温暖干凈。乔映阳只穿了一件单衣没有披外褂,一身短衣襟小打扮,把健硕的身材凸显的格外好,一张方脸轮廓硬朗,双目炯炯有神,精神头儿倍儿足。
武状元对自己的要求就是高,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到底大侠就是不一样。
“六哥,早啊。”我咧嘴笑着上前打招呼。
乔映阳收了姿势,转身看我,眼神忽的就变出几分柔情来,“七弟。”
这一声七弟叫得我,略不适。再一看眼前这位大侠,不知何时脸上竟抹上了两团红晕。
兄臺你不要这样花痴啊好端端的跟何从学什么脸红!破坏我心中大侠形象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七弟,你怎么来了?今日起得可真早。”乔映阳可能自己也觉出脸红的过了,尴尬的低头道。
好吧,原来七夫人不爱起早这事儿全王府都知道了。
“嗯,睡不着就起来闲逛。”我道。
“听三夫人说,你昨日在臺上演的特别好,呵呵,可惜我没那个福气看到。”乔映阳给我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