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即使我被固定住了行动,被冻结了。
有点像玖兰枢给我的那口透明的棺材。
我可以听见,可以看见,除了不能动之外。趁着没人的时候会偷偷的尝试溶解,但是好像有点行不通。
大部分的时间我闭着眼睛,用灵压和血族灵敏的感觉猜测着周围发生的事情,直到有一天,d斯佩多将我装在一个盒子裏带走。我看到他施展了一个幻术,在giotto不知道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将我偷了出去。
被d斯佩多偷走放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裏的时候我却开始想起在giotto房间裏呆着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把我放在太阳下,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我晒到太阳一样。他会坐在我对面对我不停的说话。
他说,他有点失望,当看到我被鲜血染成红色的唇。
他说,他有点难过,因为他没有好好看着我。
他说,他很自责,因为死去的那些手下。
他说,他很犹豫,因为d斯佩多。
他说,幸好遵守了他和我之间的约定——不杀我。
他说,他有点不习惯,不习惯没有看到餐桌上放着的许多食物,不习惯看不到每天换漂亮裙子然后晃来晃去的身影,不习惯守护者们之间有些压抑的气氛,不习惯……少了一个人的生活。
他说,之前定做的新裙子已经送来了,但是没人穿。
他说,空气没有了淡淡的蔷薇花香。
他说,g习惯性带回来的新发带和饰品送不出去了。
他说,蓝宝来的时候总是会有点小安静,说东西还是抢着吃的时候好吃。
他说,阿诺德比以前更冷了。
他说,纳克尔常常会一个人翻开圣经却想起没人和他一起极限的讨论。
他说,朝利雨月带回来的新样式的和服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他说,d斯佩多的扑克牌再也没少了,但是他却还是习惯带着几副。
他说,d斯佩多的拐杖还是定期换,但是样式却始终没变了。
他说……
他说了很多,但是我想这就是现实,如果我只是普通的穿越者或许会很开心的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但是我不是。
“giotto,我也不想这样的。”
“放了她。”
“交出教父的位置,你已经不适合了。”
giotto和g看着d斯佩多忍不住皱眉,实在是大意了。居然被d斯佩多偷走了那个孩子。
“只要你让出教父的位置,我就把她还给你。否则……”d斯佩多一把扯掉眼前方方正正的桌子上的桌布,giotto和g才发现桌布之下的并不是桌子而是一个像是柜子一样的东西,d斯佩多笑着将柜子打开,他们看到了被平放在裏的晶体。
晶莹剔透的结晶裏,一个穿着染着血迹的浅色泡泡裙的女孩子躺在裏面,熟悉的小脸上还沾着点点猩红,那几点猩红像是刚溅上去的一般新鲜。闭着的双眼,嘴角微扬像是安睡一般。
“就给她收尸吧。”
锋利的镰刀,闪着寒光的刀刃直直的落在了结晶上,正对着孩子的额头。
窒息一般的安静,压抑的气氛仿佛让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双方僵持着,没有谁开口说一句,没有谁动一下,甚至是呼吸都没有变过。只是流动着的空气裏却带着一丝一缕一触即发的战意。
最后,giotto额头一直燃着的火焰消退了。
“为了防止你反悔所以我会将妆裕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
g看着d斯佩多笑着的脸忽然有些后悔当初同意giotto让d斯佩多进入守护者的队伍。
整齐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有序的敲门声响起后门便被打开了。进来的人却是giotto和g都没想到的——覆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