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第二个地方是流星街。
妆裕捡到了一个黑发黑眸的孩子,据他自己说叫做库洛洛鲁西鲁。那孩子是被妆裕脖子上套着项圈带回来的。
于是夜神月重新开始了带孩子的生活。
不过,显然,我们未来的团长大人库洛洛鲁西鲁没有麻仓叶王那么好运,因为夜神月对其采取的是散养。
闲着无聊的妆裕拉着夜神月出去捡东西,妆裕发现,在这裏总是能发现惊喜,比如她捡了一个库洛洛鲁西鲁,上次捡到了一本有关盗墓的书,上上次捡到了一个自己会动的人偶,但是因为具有攻击性所以被夜神月处理掉了……
这次,妆裕捡到了一副扑克牌和麻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麻将,但是世界就是要无奇不有才有趣,麻将有些残缺,所以妆裕决定还是看看还有没有扑克牌,没准儿能凑出一副完整的出来。
夜神月说,你想要的话去外面强一副,买一副就行了。
妆裕摇了摇头说,打发时间而已。
说完,妆裕抬头看了看天空,在这裏,她还没有见过太阳,空气虽然有问题但是呼吸一段时间后就习惯了。而且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和潜规则,在这裏,想要的话就去抢,也不用考虑杀了人之后的善后工作。
多好。
妆裕表示,自己对这个叫做流星街的地方还是挺满意的。这么想着,回头便看到夜神月一手拎着一个小孩子,妆裕用手裏的扑克牌抬起他臟兮兮的小脸。
“餵,要不要来我家?四个人的话可以干点斗地主之外的事情了。^_^”
可惜的是,这个孩子不会斗地主,于是妆裕只能继续和夜神月、库洛洛鲁西鲁三个人斗斗地主,锄锄大d。
妆裕把教会那个自称叫西索的小孩子的任务交给了库洛洛鲁西鲁。
实在无聊的时候,妆裕就会用扑克牌搭塔。麻将还是没有找齐。后来一段时间,夜神月嫌弃这两个便一起散放出去了。
妆裕有时会坐在天臺看两个孩子和大人们玩你捅我一下我剁你一刀的游戏,库洛洛和西索常常会受伤,带着一身血回来,一身的血腥味儿,每次闻到这个味儿的时候妆裕都忍不住红一下眼睛,毕竟流星街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每天各处都在死人,所以空气中也会带着血的味道,但是夜神月担心那些血不干凈不让妆裕去喝。
“月。”
“嗯,我会跟他们说的。”
夜神月说完就下楼了,看着两个带着一身战绩的孩子说,“以后把衣服洗干凈了才能回来。”
虽然夜神月笑得温柔亲切但是库洛洛和西索却抖个不停,转身就冲了出去,倒是没有忘记带上门。
“月~。”
“乖。”
夜神月将妆裕抱在怀裏任由她吸食着自己的血液,屋子裏一片宁静。午后的阳光淡淡的洒进来,一派温馨。
半夜,妆裕从床上起来走到库洛洛的房间,看着睡着的库洛洛笑了起来,尖锐的獠牙在黑夜中有种令人胆寒的恐惧感。
“库洛洛啊库洛洛,你将来要有一个后宫,男女不限,风格各异,要走学院风,好好学学月知道吗?”
本来睡得好好的库洛洛突然听见耳边想起的阴恻恻的声音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冷汗直冒,听到说的内容便知道是妆裕抽风了,很快夜神月就出现在了库洛洛的房间把妆裕抗走了。
……其实最让库洛洛感到恐怖的是突然响起的阴恻恻的声音,不时吹来的阴风以及那对尖锐的獠牙。
他和妆裕第一见面的时候就看到妆裕一口咬住了一个人的脖子,鲜红的血液流出来,那人的表情很奇怪,迷离中伴随着恐惧,妆裕的一双眼睛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向他让库洛洛有一种被咬的人是自己,那种无法动弹的感觉让库洛洛铭刻在心。
一日,妆裕和夜神月带着库洛洛和西索上街去了。流星街的人都是没有钱,确切的说应该是钱根本就没有用。穿着干凈,材质不错的夜神月和妆裕先是去了一家服装店,从裏面挑了几套衣服,妆裕穿上了一条漂亮的裙子,手裏拿着装饰的小扇子。夜神月换了一套西装,库洛洛和西索则是在妆裕的目光下换上了小裙子……当然最后夜神月给两人拿了几套男孩子该穿的衣服。
店员看着这似乎是一家四口的人非常开心,因为这裏的衣服价格贵所以来的人不多,但是来的都是非富即贵,而且那对男女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是修养很好,都是漂亮优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