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尚不知晓香囊被“不小心”掉了包之事。
此刻她依偎在谢纾怀里,笑得一脸娇羞:“东西是我精心准备,夫君一定会喜欢。”
谢纾挑了挑眉:“是何物?”
明仪暂且先卖了下关子:“一会儿夫君就知道了。”
谢纾好奇看向她。
明仪又告诉谢纾:“我还有别惊喜要给夫君。”
谢纾:“……”惊喜?
你都说出来了,那还能算惊喜吗?
只见明仪朝身后挥了挥手,霎时间身后鞭炮巨响。
一阵劈里啪啦,红纸翻飞,震得毫无防备谢纾耳膜做疼,眼前浓烟滚滚,谢纾呛得抬手掩鼻。
阵阵鞭炮爆裂巨响中,明仪恭贺他道:“夫君,生辰吉乐。”
谢纾这才想起今日是自己生辰,他几乎已经快忘了这个日子。
明仪凑在他身前邀功道:“怎样?是不是很惊喜?”
别家贺生辰多是放礼花,他生辰,夫人直接炸了两串鞭炮,这实在不可谓不“惊”喜。
“很惊。”谢纾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明仪,见她眼里盛满光华,“也很喜。”
“还有别惊喜!”明仪难得听他夸奖,挺起腰板,牵着谢纾手,往正堂而去。
谢纾跟着明仪走进正堂,一眼便瞧见了正堂最前头挂着那副“夫妻恩爱”挂画。
挂画前案几上还养着几尾上回他在夜市捞给她金鱼,这些金鱼看着比从前大了一圈,想来这阵子被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