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灯火暖绒,明仪备了一桌子酒菜。
明仪叫退了身旁所有服侍之人,屋里只剩她和谢纾两人,她牵着谢纾在桌旁坐下。
“怎么说今日也是夫君出生大喜之日,夫君不喜铺张,但还是要小小地吃桌酒庆贺一下。”
谢纾淡笑了声,似乎从来没人用大喜之日来形容过他生辰。
明仪为谢纾斟了一小杯酒:“夫君放心,这是素酒。我记得,夫君斋戒。”
虽然只是嘴上斋戒,身体从来不戒。
谢纾接过明仪倒给他贺酒饮下:“谢夫人。”
礼尚往来,他亦给明仪斟了酒。
今夜膳房备酒似乎格外烈。明仪陪着谢纾饮了两杯,便觉得有些脸热。
她扑红着脸颊,靠在谢纾肩上,紧了紧手心香囊,羞答答地道:“我为夫君精心准备了贺礼,夫君猜猜是什么?”
谢纾瞧她一副娇羞模样,静默着深思片刻,了然道:“你自己?”
明仪:“……”
程茵说得对,男人都是一副狗模样!
“不是。”明仪叉腰正色道,“是一个很特别香囊。”
那可是她纡尊降贵,亲自绣了三天,手指被扎了十几下,为爱忍痛,十分艰难才绣成!能不特别吗?
明仪说着,从衣袖里取出香囊:“你瞧,就是这个。”
谢纾垂眸看向她手中香囊,嗅间香囊里散出熟悉甜腻气味:“夫人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