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我不太想,我是比较认同我妈的想法。往实际方面想,那老家伙把歪脑筋动到我身上触犯法律他也只是损失而已。」
「是没错啦……天啊。妳这样让我很担心,今天晚上回来好吗?我们面对面讨论一下安全措施我会比较安心,否则我睡不着。」
连郡仪舔舔唇后说:「但我得晚一点回去,我爸妈现在都还在聊这件事。」
「那我知道了。可是如果真的太晚就先待在家吧。我不希望妳出事。」
「我不会出事的,妳放心。」
连郡仪挂上电话后,在一旁听到的寇唯恩紧张问:「是不是真的会到这么严重啊?」
「妳听不出来我是瞎掰的吗?妳昨天有看见我跟我家人讨论这件事吗?」
「是没有……可是我以为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连郡仪冷笑一声看一眼时间便将下巴靠上寇唯恩的肩头说:「那我们相处时间不多了,妳不要把握什么吗?」
「叱。」
「叱。」
寇唯恩看着杯中的冰块边犹豫边捞了起来含进嘴巴裏。虽然她还是不知道连郡仪到底在想什么,究竟又是怎么看自己,到底能不能信任。但有时候她说的一些话跟几个小动作及某些互动、对谈都让寇唯恩感受到她是真情流露的,丝毫没有欺骗。
也许连郡仪披着糖衣。但人们就是喜欢吃甜头。不过寇唯恩有能耐吃苦。
如果寇唯恩这个当下跟昨天那个当下比起来-同样执着、坚定且只在乎自己感受-是这么想要留在连郡仪身边时,那她便跟昨天转身就走一样的回头重奔到连郡仪怀裏。
她转头看着靠躺在她肩头前的连郡仪,吻上了这个女孩并将冰块用舌推进连郡仪的嘴巴裏,两人一起用火热融化了冰冷。
寇唯恩是野兽无误。
隔天一早回到跟白宇沁同居的家裏,连郡仪才感到背部、大腿内侧传来的是刺痛,像伤口上滴到绿油精。寇唯恩似乎很喜欢看见她受点皮肉伤的痛苦表情,还有吃疼的声音。虽然连郡仪也很喜欢,这甚至令她翻倍兴奋才从未阻止过寇唯恩。但是洗澡或者清醒时,那微量的痛麻感好自作自受。
重点是那可不只一处。
可能太早回来所以白宇沁还没有起床,连郡仪先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并且敷衍的回了梁启佑一封讯息就听见敲门声。
她喊了请进,来者自然是白宇沁。
她对连郡仪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便走了过去坐在连郡仪身边说:「可以看到妳让我安心了。」
「妳放心,我都在家裏不会出事的。」连郡仪回,白宇沁点点头。「妳昨天很早就回家了?」
「是啊。我一醒来就从生沛那边走了,本来心情不太好想跟妳说却发现妳不在。」
「怎么了?」
白宇沁微撅起嘴巴想了一下便用手洗把脸大吐一口气回:「没什么事了,我不想影响到妳的心情。」
「还是说给我听嘛。」
白宇沁咬了咬下唇便瞇起眼睛看着连郡仪说:「张瑀禾要在暑假最后一天办一场派对,邀请我们学校陈浩盛他们。」连郡仪眨了眨眼,她暂时体会不到白宇沁的生气点在哪。「陈浩盛他们。」
连郡仪才晃了一下头领悟到的说:「我的天啊……这小贱人!」
「她凭什么邀请陈浩盛他们?而陈浩盛他们也答应了,张瑀禾那女人现在是想要宣示什么吗?」
陈浩盛及其他九人是学校裏除了白宇沁跟连郡仪以外最具影响力的十个男女学生,无论家世背景或者贡献度都不输给白宇沁的父母。自然而然的,白宇沁依然不会真的把他们看成和自己势均力敌并且平起平坐,只是这十个人是白宇沁不会主动去挑衅或者无条件看不顺眼的对象。
但这十个也不是不敢惹白宇沁,只是不想。所以表面上他们很和平的来往,私底下他们也不在乎对方究竟是怎么评断自己。
不过因为这十个人的个性差不多与白宇沁相同,对于想跟学校的谁来往相当挑剔,甚至不屑与其他人来往,唯独白宇沁。因此对于张瑀禾敢邀请学校最具影响力的学生让白宇沁感到受侵犯。
现在是要宣示自己的份量跟白宇沁同等吗?没让这女人吃一斤屎怎么行呢?
第三十四集
连郡仪听了自然也是愤怒,张瑀禾竟然敢把脑筋动到自己的学校来抢锋头。但一大部分的连郡仪却是极度不耐烦,很想要说不要理她好不好?这女人真他妈够烦了!
就像之前一样,连郡仪搞不懂张瑀禾到在想什么还打不死,生气归生气,但一直跟她生气真的有点累耶。
可是她知道说不要理张瑀禾并不会让白宇沁善罢甘休,因此她想要找出一个方法让张瑀禾可以好长一段日子不敢兴风作浪。
其实最简单的就是白宇沁说不要看见她,但说实在的这威赫力对他校学生来说效果不会这么好。
但一定要想一个会让张瑀禾得到教训或者备感耻辱的方法抵制这女孩。
一直到张瑀禾办派对的前一天,连郡仪都没有去找寇唯恩。这几天上班的寇唯恩心情有点浮躁,可是一惊觉到跟连郡仪有关她立刻回神过来。这是她第一次想念连郡仪。
寇唯恩没有发现到在自己意